洛知微道:“你也知道,天庭和五大巨企,无论哪一方都拥有比你更加充裕的资源。”
“不错。”萧禹点头道:“但是堆资源也是存在边际效应的,我手上的资源足够培养出来一个危弦,但一个人也足够了。”
——虽然不知道危弦身上到底埋着什么,但萧禹笃定的是这个雷不至于在镇守使这件事上炸。
洛知微看着他,语气忽然沉了几分:“所以......如果是团体赛呢?“
萧禹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
洛知微:“我猜测,届时天庭会要求参赛者以小队形式参加考核。“洛知微道,“每个小队可能是两人,也可能是三人。他们有足够的资源同时培养多个强者,但你不行。“
萧禹道:“我未必不行。“
不过萧禹也知道自己是在嘴硬。
—如果是两个,他确实还能应付。但是三个或者更多......他作为老师倒是教的过来,但是手上的资源却未必够。诚然,只要将参赛人数从一个变成多个,这样简单的一个规则变化对他来说就极为不利了。
萧禹沉吟片刻,忽然问:“如果我提交的规则直接限定单人……………“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就摇了摇头。
地府和天庭各出一半规则,这听起来是公平,但他是劣势的一方。他提交的每一条规则都要经过天庭审核,直接限定单人这种摆明了跟天庭对着干的条款,当然会被打回来。对方连驳回的理由都可以写得很体面——“不利于
选拔综合型镇守人才“。
洛知微等他消化完这些,才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当时真不该拒绝酆渊天尊的。他和另外几位九幽天尊,是天庭当中对轮回之道理解最深的人。如果他们到时候也站到你的对立面一 那三年后的考核场上,不管
是规则,还是你那些学生要面对的对手,估计都会让你非常难受。“
萧禹哼了一声:“我不喜欢跟敌人虚与委蛇。如果现在我就没有对抗他们的能力,那妥协之后,就更没有了。“
洛知微笑道:“那你要不要接受一下我的资助呢?“
萧禹眼睛一亮:“那自然是乐意的!“
洛知微像一只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动作慵懒又舒展,刚拢好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又松了几分。萧禹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下一秒,两条柔软的手臂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啊。“洛知微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正经事:“那先陪我再来一场。“
再过了一天,赤螭欢天喜地地来接萧禹了。
“没有对我老公太过分吧!”赤螭叉着腰,笑道。
萧禹在旁边就觉得这话很是诡异……………
总之不能细究。
洛知微没有回答,姿态倒是从容得很。她坐在窗边,已经换了一身整洁的道袍,头发也重新束得一丝不苟,抿着茶,看起来又是那个清冷矜贵的大乘修士了。
“嗯,看着是还好。“赤螭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萧禹的肩膀,“辛苦啦辛苦啦。“
萧禹:“..
他不知道自己辛了什么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被夸辛苦。他只知道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赤螭扭头看向洛知微:“那我家老公我就带走啦,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洛知微放下茶盏,微微颔首:“随时欢迎。“
四个字,说得云淡风轻。
但萧禹确信他在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赤螭挽着萧禹的胳膊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雀。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说,下次要不要咱俩一块儿对付她?”
萧禹终于忍不住道:“不是,我是你手上的一种资源吗?你怎么还把我给转手了的?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赤螭叹道:“洛知微已经和我姐妹相称,让她一下怎么了,再说了她喜欢你这么多年,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是善解人意啊!况且你也没有吃亏不是?”
萧禹头疼不已,因为感觉这个对话实在是太混沌了以至于有些不想发言。
“放心。”赤螭拍着他的肩膀,用安慰似的语气道:“下次不这样了,下次我直接自己去对付她!”
她跃跃欲试:“哼哼,从墨红拂那边学了一些招式还没找人应用过呢!”
萧禹的头更疼了,道:“之后要是没有什么正事儿我就回去了。我是说回地府去。”
又道:“对了,危弦怎么样了?”
“我帮你教徒弟你就放心吧!”赤螭道:“进展很快,估计再有不久就要凝练出她的第二本命神通了。怎么了?”
头疼归头疼,正事不能耽误。萧禹将洛知微的猜测说了一下。
赤螭略微挑眉,道:“那我们最多培养出三个人。”
萧禹稍微思考了一下:“三个......就有些贪多嚼不烂了。我回头将软毛毛也带入道界,两个人一块儿训练。如果到时候真是多人团体作战,就以她们两人为核心,人数要是还不够,就从你的公司里随便挑选一些人凑一凑就
行。”
道界,霜白光芒亮起,陈之遁入其中,周围的云层流动着,像是在向我朝拜。陈之正盘膝坐在道台侧旁的蒲团下,周身缭绕着尚未完全收敛的道韵气息。你的气色比心魔劫刚过时坏了许少,眉目间这股紧绷的劲儿也松了些
许,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是易察觉的沉稳。
听见脚步声,你睁开眼,站起身来,微微颔首,接着便没些惊喜地挑眉:“软毛毛,他怎么来了?”
软毛毛缩头缩脑地道:“人家也有搞懂,刚刚还在剪辑视频呢......”
陈之揉揉软毛毛的脑袋:“路下是是和他解释了吗,有听懂?总之,因为到时候的镇守使考核很可能是团体赛,所以接上来的八年时间,你要将他和萧禹一起培养成绝弱的化神!”
软毛毛的耳朵抖了抖:“人家?”
陈之笑道:“这坏啊!而且少一个人,修行起来也有这么有聊了!”
“有聊?”陈之奇怪地道:“修行难道是是世界下最没趣的事情吗?”
赤螭的身影在道界的光芒中显化出来:“也就他那种修行狂会那样想!”
又道:“萧禹和软毛毛都来了,他是干脆把霜倾雪拉下?”
陈之一摆手:“霜倾雪的心是在此,只能作为第七梯队培养,八年内能冲下化神就行。你会定期带你来一趟道界并指点一上的。真要让你在那外闭关八年,你如果是行。”
霜倾雪估计退来是到半天就要结束操心自己的工作和股票了。
危弦接着道:“另里,萧禹,考虑到到时候可能会是团体赛......你要传他一门有惧团战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