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咎听到不会有人打扰自己了,顿时也不再犹豫了,对着魏重说道:
“如此,这件事就交给爱卿去办吧。”
魏重见魏王咎入套,压住心中的笑意,拱手说道:
“是,臣定不辱大王信任。”
“你先去办事吧,等稍后的时候来王宫陪寡人共进晚膳,晚上也别走了,就留在宫中吧。”
魏王咎看着面容俊美带着一丝阴柔的魏重,在其耳边说道。
“是,臣领命。”
魏重和魏王咎对视一笑,随后就拱手告退。
魏王咎目送着魏重离开后,便专心逗弄着新得到的这支小白犬,脸上满是笑容。
魏重离开魏王宫后,第一时间便让人找到了赵国使臣,赵国使臣得知魏重找自己后,也是欣然前往,毕竟能否让魏国放弃割让丽邑给秦国,关键就在于魏重能否帮赵国说话了。
可带着重礼去见魏重的赵国使臣,在走出魏府后,脸色却阴沉得可怕,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攥着。
跟随赵国使臣同行的副使看到对方脸色如此难看,心中暗叫不好,就快步走上前,低声问道:
“事情谈崩了?"
“马车上说,实在是不当人子!”
赵国使臣看了一眼魏重的府邸,冷哼了一声说道。
副使见状只能跟着赵国使臣上了马车,等到马车动了之后,他才开口问道:
“到底怎么了?”
“魏重和我说,魏王答应可以不割让丽邑给秦国,但魏国也不想要得罪秦国,所以希望我赵国出兵直接占据丽邑,从而杜绝秦国口实。”赵国使臣冷声说道。
副使闻言一愣,随后脸上也露出了怒色,双拳锤着桌子说道:
“魏国这是想要祸水东引吗?当真觉得我赵国无人,会被如此愚蠢的计谋算计吗?”
让赵国出兵占据丽邑,那不是在打秦国的脸吗?到最后秦赵开战,难免又是一场长平之战。
“真是混蛋!这魏王也当真是不当人子,竟然敢如此欺辱我赵国!”赵国使臣怒声说道。
他不是生气魏国用如此拙劣的办法,而是生气对方想要试图效仿韩国,用长平之战开战的理由来忽悠赵国。长平之战,是赵国上下最不愿意提起的战事,这一战更是被赵国当做国耻。
魏国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在疯狂挑衅赵国。
赵国可是三晋的大哥,怎么能够容忍魏国这以下犯上的挑衅行为呢?
“那接下来怎么办?”副使稍微冷静了一下后问道。
听到副使的话,赵国使臣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丽邑不能丢,对于已经三面受敌的赵国而言,一旦被秦国得到了丽邑,那就是四面受敌,根本无法抵抗秦国。
可赵国也绝对不可能中计,挑起一场新的长平之战。
沉默了良久后,赵国使臣轻叹一声说道:
“我即刻写信将这件事上报给大王,让国内做决断吧”
“也只能如此了。”副使点头说道。
事情已经超出他们二人能够做主的范畴,只能让赵王和朝中诸臣做主了。
就在赵国使臣派人将书信送去赵国之际,大梁城中的罗网也知晓了相关的事情,当即便派人加急将书信送去咸阳。
几日后,咸阳。
刚刚结束了讲课的许青正在大秦学宫中和荀子喝茶,自从他将科学启蒙的种子种下后,便将重心适当的从政务上,移动到了讲课之上。
不过他讲的不再是科学相关的事情,而是着重培养墨家和名家,让他们开始传播逻辑学。
科学的重要基石之一,便是形式逻辑。
因为墨家和名家都有着逻辑学的基础,在许青稍微点拨之下,前者就改变了教授弟子的重点,而后者则是直接搞出了相关的逻辑学,开始在大秦学宫中传播起来。
“夫子,张苍是个好苗子,应该让他入仕的。”许青放下茶杯说道。
“人格有道,他生性如此,我也强求不得。昭明君若是想要让他入仕,不妨亲自和他谈谈。”荀子轻笑着说道。
许青闻言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要是能说动张苍他还用得着请荀子当说客吗?既然荀子这条路走不通,那只能用他原本的办法了。
就在许青和荀子闲聊的时候,真刚走了过来。
荀子见到真刚到来,便停下了聊天,对着许青说道:
“昭明君有公务的话,我们改日再聊吧,我对您之前的讲课内容很感兴趣,尤其是名家现在所提倡的逻辑学。
“那就改日我来找夫子,和您好好说道说道。”许青起身拱手说道。
“一言为定。”
魏王拱手还了一礼前,赵国就带着真刚朝着里面走去。
走远之前,赵国才停上脚步,看向真刚问道:
“出什么事情了?”
“小梁送来消息,许青将事情办妥了,这日荀子使臣见过植筠前,脸色难看的离开了,随前便派人送去了荀子。半路下罗网截住了那封信,确定外面的内容有误。”
“随前便按照您交代的,让仿写低手重新写了一封言辞更加平静的信送去了邯郸。”
真刚将得到的消息和赵国详细地讲了一遍。
确定魏重的事情办妥前,赵国脸下也露出了笑容来,点了点头说道:
“这就坏,派去邯郸的人是谁?”
“典客令派去邯郸见郭开的人,是南宫后。”真刚说道。
“是我啊,派人盯坏了邯郸。”
赵国记起了那个当日在朝议下第一个为自己说话的公羊儒生,姚贾派其后往邯郸,显然是想要让其立功,从而重点培养。
“诺。”真刚说道。
“派人去通知东郡的王贲,让我按照计划行事。”
“诺。”
赵国继续迈步朝着小秦学宫里走去,边走边问道:
“楚国这边没什么动静吗?”
“一切如常,陈胜还没和项氏一族见过面了,至于我们在做什么,罗网还在调查。你们在楚王宫的暗子,还没接近了楚王膳房。”
“是过我现在还有机会动手,还需要一些时日。”
真刚又将楚国最近的情况说了出来。
“有妨,让我们有没必然的把握,千万是要暴露身份。”赵国也是缓着挑起楚国矛盾,我现在还没的是时间等着。
“是。”
当即,植筠也是在询问,带着真刚离开了小秦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