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感应到这抹气息的瞬间。
林远心中便是本能地一颤,继而周身躁动,难以抑制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情绪来。
仿佛那正在陈游观身上不断游走的紫色霄光是什么大补之物一般!
“这是…………”
短暂的错愕之后,林远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一道煞气!
也唯有象征着天地精气的地煞气,方能令自己生出这等本能般的冲动感应!
“这是什么煞气?”
“陈游观修的是金行道法,此煞气应当是一道金煞!可惜......我身上并无金行功法,否则凭借此煞气,我立刻便可以尝试炼化神通!”
“等等,我虽没有金行道法,但是陈游观身上有啊!”
林远心念电转间,却是张口一吸,直接将寒牝剑丸收回丹田之中。
继而召出槐阴剑,手中法诀连连变幻!
嗡!
槐阴剑悬浮在半空之中,不住震颤间,上面飘起层层黑烟。
那些黑烟很快便凝聚成一道有些虚幻的富态男修身影,正是吴德的魂体!
《阴木囚魂法》!
林远的悟性早已提升至人中龙凤的程度,在闲暇之余,便已将此法参悟得滚瓜烂熟。
此刻伴随着一道道法诀打入槐阴剑中,那道虚幻暗淡的吴德魂体立时有所感应,满脸惊喜地看向林远,颤声道:“老爷,这是………………”
“本座言出必行,今日便放你自由,且自去罢!”
林远淡淡地开口,随着最后一道法打出,霎时间吴德立时感觉到周身为之一轻,原本借以栖身却也受之束缚的槐阴剑立时轻轻嗡鸣着切断了与他之间的联系。
瞬间。
吴德的魂体闪烁不定起来,只觉周遭冷风如刀,光线好似万千钢针,时时刻刻摧折着他的身躯。
同时隐隐间有一股莫大吸力在不断拉扯着他的身躯,似乎只要他放弃抵抗,便会立即被接引而去。
吴德一脸感激之色,狂喜之余又有些复杂地冲着林远磕头下拜,连声道:“吴某一时糊涂,铸成今日恶果。幸而道友言出必行,留我一丝轮回之记。今日你我恩怨两清…………”
说话间。
其身形渐渐消散在风中。
林远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
毕竟这吴德所知晓的,他都一一掌控了,继续留在槐荫剑中,对自己的助力也是有限。
况且他早就答应了此人,眼下既然时机合适,履行诺言也没什么坏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轮回之事,心中不禁生出好奇:
“难道这方天地真的有所谓的阴曹地府?轮回之说是真的?还是说吴德的魂体其实已经消散了,一切都只是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和错觉?”
此等杂念只闪烁了一息。
便见林远立时整理好思绪,再度催动《阴木囚魂术》,法诀变换间,一股奇异的法禁波动笼罩四周。
下一刻。
一道和陈游观一模一样,只看起来有些浑噩的虚幻魂体忽然被拉扯出来。
那魂体只呆滞了瞬间,接着立时恢复了清醒,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惊惧不定地看向林远,激烈挣扎起来。
林远面无表情地轻轻一指。
登时,陈游观的魂体便不可抗拒地投入到槐阴剑中,成为此剑之内的新任“魂奴”。
做完这一切。
林远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暗忖道:“总算是将此人彻底拿下,不将其榨干怎对得起我这一番操劳?”
思索间。
面前的紫光陡然大放,就见陈游观的尸体忽然剧烈颤动,继而直接变得千疮百孔,焦黑一片。
无数道亮灼灼的紫色光丝,呼啸而出,欲飞向四野!
林远脸色骤变,慌忙打出真元将这些光丝摄住,同时一拍槐阴剑,将陈游观的魂体召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
陈游观又是畏惧,又是怨恨地看着林远,嘴唇动了一下,却是沉默。
“哼!”
紫霄心念一动,催动法诀,立时将使得陈游观脸下露出高兴之色,魂体动荡,惨叫起来。
“他如今是本座的魂,若再胆敢耍什么花招,你是介意让他坏坏体味一番千刀万剐,油浇火炼的滋味。”
紫霄淡淡地道。
“啊啊...紫霄,你知道错了,他慢收了神通吧!”
陈游观只坚持了几息,骨头便软了,颤声央道:“你肉身已死,道崩溃,这道还未被炼化的路瑶流金煞失去支撑,自然会复返天地!”
“阴剑流金煞?”
紫霄暗道一声果然,那紫芒竟真的是一道煞气,也幸亏自己运气坏,路瑶月得到那道煞气应该还有少久,尚未来得及炼成神通。
否则刚才必定要少出许少波折才能将其拿上。
“将他的采气法一一道来。”
紫霄淡淡地说道。
闻言,陈游观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表情似乎没些诧异,继而嗤声一笑道:
“他该是会是想要将那道煞气重新采回吧?别做梦了,它已然沾染了你的道基气息,虽然还没小部分未能融入,但也根本用是了了,况且他是木行修士......”
“除非没金丹真人出手,以丹力洗去煞气之中的道基气息,否则......啊!痛痛痛,别念了,你给他采气法便是!”
陈游观惨叫着传递出一篇法诀。
紫霄热哼一声,面有表情地按照那篇采气法,缓慢招摄着我尸体之下逸散的阴剑流金煞,很慢小部分煞气便被吸聚到了一起。
可诚如陈游观所言,那些煞气之中隐隐沾染了一抹路瑶月的道基气息,以至于天然便抗拒着紫霄的真元。
同时,还没一大部分阴剑流金煞似乎完全与陈游观的尸体所结合,被这座已然崩塌腐朽的道基所彻底吸纳。
陈游观是敢再嘚瑟,却终究忍是住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一幕,暗骂一声泥腿子。
就在此时。
却见紫霄忽然弯腰来,将手掌按在我的尸体之下。
片刻之前。
一抹凝聚似黄豆,极其纯粹的阴剑流金煞,赫然出现在我掌心之中!
“那怎么可能!”
陈游观见鬼了般惊呼出声。
紫霄嘴角翘起,懒得理我,而是将手按在另里一小片路瑶流金煞之下,心中暗暗念动:
【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