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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书吧 -> 都市小说 -> 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四百八十幕 她不会是看上他这个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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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就是影后。

别管是怎么拿的。

这就好像很多人问,关了灯,反正都一样,为什么很多人还是喜欢漂亮的。

净扯淡,只是关了灯,又不是失了忆,心情能一样吗?

今日之前,蜜蜜和诗诗...

沪上的秋意正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风里裹着潮湿的凉意。周既白刚下车,就看见孙沂穿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站在片场入口处,手里捏着一叠分镜稿,正低头跟副导说话。她听见脚步声抬眼,发梢被风撩起一缕,眼神清亮,像刚洗过的玻璃珠。

“你真来了?”她没笑,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提。

“不是说要看看你演得像不像人?”周既白把背包甩到肩上,朝她走过去,“结果发现你比剧本里写的还像。”

孙沂哼了一声,把稿子往他怀里一塞:“那你先看看这个——第三集法庭戏,我把古美门那句‘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是活人的呼吸’改了,加了一段即兴发挥,你觉得能过吗?”

周既白翻了两页,纸边已经起了毛边,字迹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有些句子旁边画着小箭头,箭头指向空白处,填着更短、更狠、更带刺的台词。他盯着那句“呼吸”看了三秒,忽然问:“你昨天是不是熬夜了?”

孙沂一愣:“你怎么……”

“眼下发青,睫毛膏晕了一点,左耳垂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粉底。”他把稿子合上,顺手从包里掏出一支润唇膏递过去,“涂点,镜头下干裂会反光。”

她接过来,指尖蹭到他指腹,停顿半秒,才拧开盖子:“你连这个都记得?”

“记得你拍《误杀》试镜那天,也用这支。”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当时你说,怕嘴太干,念台词时气声断了。”

孙沂动作一顿,膏体在唇上抹开一道淡粉。她没抬头,只把润唇膏旋回去,塞进自己外套口袋:“……你还留着?”

“留着。”他答得干脆,“李依桐说你演戏像拆炸弹,手稳、心细、敢剪错线——所以得提前备好止血钳。”

她终于笑了,眼角微弯,是那种不带防备的、孩子气的弧度。

远处张若云抱着保温杯探头探脑,新丽挽着程婉薇胳膊站在路灯下,两人正咬耳朵。周既白余光扫见,没说话,只抬手点了点孙沂的太阳穴:“待会儿补个特写,你右边眉毛动得太快,观众会以为你在憋笑。”

“……我那是紧张。”

“紧张就别绷着下巴,松弛点,让下颌线软下来。”他伸手虚虚比划她脸侧轮廓,“你记不记得《误杀》里林默第一次见警察那段?你就该学学那时候的呼吸节奏。”

孙沂没反驳,只是默默调整站姿,肩膀往下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时助理匆匆跑来,喘着气说景湉临时飞沪上,半小时后到片场,带了新剪辑的《误杀》海外版预告片,想让他一起看。周既白皱眉:“她不是在东京谈《饥饿游戏》日语配音授权?”

“说是那边进度卡住了,制片方要求加三分钟文化适配镜头,景姐觉得没必要,直接退了会议赶回来。”助理擦了擦汗,“还说……您要是不在,她就自己找孙沂老师对戏。”

周既白沉默两秒,转头看孙沂:“听见没?老板娘亲自来监工。”

孙沂把稿子往怀里按了按,声音很轻:“她监她的工,我演我的戏。又不是她演。”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奔驰滑停在路边。车门推开,景湉踩着七厘米细跟跳下来,黑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酒红色丝绒衬衫,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耳坠晃着冷光。她一眼就锁定了周既白,几步跨过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像打节拍器。

“听说你来‘查岗’?”她笑着,却没看孙沂,目光直直钉在周既白脸上,“查出什么没有?”

周既白没接话,只把背包卸下来递给助理:“预告片放哪儿?我先看。”

景湉笑容不变,侧身让开半步,却在擦肩时极快地攥住他手腕,指甲轻轻刮了下他腕骨内侧——那里有道浅疤,是去年在横店拍《雪国列车》爆破戏时被飞溅的碎玻璃划的。她松手时,指尖带走了他皮肤上一点温度。

“你手腕凉。”她说,“沪上潮气重,回头让李依桐给你寄两盒老姜茶。”

周既白抽回手,摸了摸那道疤:“她忙着打通韩国漫画渠道,顾不上我。”

“哦?”景湉挑眉,“那她知不知道,你上周悄悄给鲲鹏游戏法务部发邮件,把《愤怒的小鸟》动画电影改编权的分成条款全推翻重拟了?还特意绕开她,找了王常田签字。”

他脚步微顿。

景湉已转身走向片场,背影挺直如刀锋:“别以为瞒得住。星图法务部和光线法务部,用的是同一套合规系统。”

孙沂一直站在原地,把这几句听了个全。她没插话,只把润唇膏从口袋里掏出来,拧开,重新抹了一次。

中午盒饭送到,周既白被景湉拉去隔壁咖啡馆“谈正事”。孙沂捧着餐盒坐在片场台阶上,刚扒拉两口米饭,张若云就凑过来,压低声音:“白哥刚才……是不是被景湉抓现行了?”

“抓什么现?”孙沂夹起一块豆腐,“抓他吃饭不喝汤?”

张若云噎住,悻悻坐到她旁边:“你真不怕?景湉刚才进门那眼神,跟盯猎物似的。”

孙沂低头继续吃:“她盯的是他的合同,不是我。”

“可你们俩……”

“我们俩?”孙沂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我们俩只是导演和演员。他来这儿,因为剧本第三集有个关键调度他没把握;我在这儿,因为古美门说这场戏非我不可——仅此而已。”

张若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远处传来景湉的笑声,清亮又张扬,像把银铃砸在青石板上。孙沂忽然问:“你知道他为什么总盯着我眉毛?”

“啊?”

“因为第一次试镜,我紧张,右眉跳了三次。”她筷子尖点着饭粒,“他记下了。后来每场戏,他都看我眉毛动不动。”

张若云怔住。

孙沂把空盒盖好,站起身:“他记住的从来不是人,是细节。细节堆起来,才是戏。”

下午三点,补拍法庭戏。周既白坐监视器后,景湉坐在他斜后方,腿叠着腿,指尖敲着膝盖,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孙沂换好戏服走进布景,深灰色西装裙,黑丝袜,高跟鞋踩在仿大理石地板上,声如冰裂。

镜头推进,她坐在被告席,对面检察官站起来质问:“孙律师,你代理的客户涉嫌跨境洗钱,金额高达七亿八千万,你凭什么认为,法院会采信你提供的所谓‘资金流转证据链’?”

孙沂没立刻回答。她垂眸,右手食指缓慢抚过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空着,没有戒指。接着,她缓缓抬眼,瞳孔收缩,嘴唇微启,吐出第一句台词:“法官大人,请允许我向检方提问:您是否清楚,贵国金融监管局上月发布的第203号补充通知里,关于离岸信托账户豁免条款的具体适用范围?”

全场静得掉针可闻。

监视器后,周既白手指悬在暂停键上方,没按下去。景湉的敲击声停了。

孙沂说完这句,视线掠过检察官惊愕的脸,转向旁听席——镜头顺着她目光切过去,空座位上放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包角磨损严重,拉链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吊牌,上面刻着“绿藤市律协实习证”。

这不是剧本里的设计。

周既白猛地坐直:“谁让放那个包的?!”

副导举手:“孙老师……说她需要一个‘锚点’。她说古美门每次输官司前,都会摸自己公文包的吊牌。”

周既白盯着监视器,喉结滚动。他忽然想起《误杀》里林默在警局认尸前,反复摩挲口袋里女儿送的玻璃弹珠——那场戏他没写进剧本,是孙沂自己加的。

景湉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声音贴着他耳廓:“现在你信不信,她比你更懂古美门?”

他没回头,只低声说:“信。”

“那你还查她?”

“查的是戏。”他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不是人。”

景湉轻笑一声,指尖拂过他后颈,带着薄茧:“可人,才是戏的骨头。”

孙沂结束拍摄,摘掉耳麦走向休息区。路过咖啡机时,她看见周既白站在那儿,正往纸杯里倒黑咖啡。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那道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

她走过去,没说话,只伸手按住他倒咖啡的手背。

他停住。

“少喝这个。”她说,“你昨晚又没睡。”

他侧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你睫毛膏比早上晕得厉害。”她松开手,从自己包里拿出个保温杯,“喏,红枣桂圆茶,李依桐硬塞给我的,说你胃寒。”

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手心温热的皮肤。保温杯外壁印着一行小字:【华韵TV·韩国条漫项目启动纪念】。

“她连这个都给你?”他拧开盖子,热气扑上来。

“她说,这是你未来三年的命脉之一。”孙沂顿了顿,“还说,你最近太拼,怕你哪天倒在片场,没人给你收尸。”

周既白喝了一口,甜味混着药香,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真倒了,你替我收尸?”

孙沂看着他眼睛,认真点头:“嗯。但得先验尸——确认死因是累死,还是被景湉气死。”

他呛了一下,咳嗽两声,眼角泛红。

孙沂伸手替他拍背,掌心贴着他肩胛骨:“别笑。你笑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零点三毫米,镜头会穿帮。”

他止住咳,哑着嗓子问:“你量过?”

“量过。”她收回手,从包里取出一张纸,“你上次在中影开会的速写,我画的。你左边嘴角,永远比右边高。”

周既白低头看那张纸——铅笔线条流畅,勾勒出他靠在会议椅里的侧影,领带微松,眉峰微蹙,下颌线绷着,确实,左边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上扬弧度。

纸页角落,写着一行小字:【周既白,178cm,左嘴角上扬0.3mm,心跳频率68±2bpm(安静状态),腕骨内侧旧伤一处,怕黑,不吃香菜。】

他指尖摩挲着那行字,许久没说话。

孙沂转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孙沂。”

“嗯?”

“下周,《饥饿游戏》开机仪式,你来不来?”

她脚步没停,声音飘过来:“来。不过不是去当演员。”

“那是去当什么?”

“去当你的止血钳。”她头也不回,“毕竟,你连润唇膏都忘带。”

暮色渐沉,片场灯光次第亮起。周既白站在二楼廊桥,望着楼下孙沂收拾东西的背影。景湉不知何时出现,与他并肩而立,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属吊牌——正是那公文包上的。

“她今天演的,根本不是孙沂。”景湉轻声说,“是古美门。”

周既白没否认。

“你早知道?”

“我只知道,”他望着孙沂坐进保姆车,车灯刺破薄雾,“她比剧本里写的,更像个人。”

景湉把吊牌抛给他,他下意识接住,冰凉金属硌着掌心。

“下周开机,”她转身离去,高跟鞋声渐远,“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他握紧吊牌,金属边缘割得掌心微疼。

车窗降下,孙沂探出头,朝他挥手。晚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额头。她没说话,只做了个口型:

【止血钳,随时待命。】

周既白举起手,拇指与食指圈成圆——那是《误杀》里林默教女儿的手势,意思是:我在。

车驶入夜色,尾灯红光融进沪上霓虹。他低头看掌心那枚吊牌,背面刻着两行极小的字:

【绿藤市律协实习证

编号:GMC-2023-0917】

日期,正是孙沂第一天进组的日子。

他忽然想起王常田在光线办公室说的话:“别人都是几年磨一剑,你偏要同时磨好几把……得亏你有挂。”

他攥紧吊牌,金属棱角深深陷进皮肉。远处,李依桐发来微信,只有七个字:

【韩漫渠道,已通。等你。】

周既白没回,只把吊牌翻面,对着廊桥顶灯细看。光线下,金属表面浮出一层极淡的蓝纹——那是鲲鹏游戏最新防伪涂层,在特定角度下,会显出一只振翅的蓝色小鸟。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终于抬手,将吊牌轻轻按进胸口口袋。

那里,离心脏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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