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李承泽一左一右拖着范无救和谢必安两个哼哈二将,快速退出场地。
两个八品上的护卫被庆帝一袖子拍飞,嘴角挂着血,走路一瘸一拐,全靠李承泽架着才没趴下。
三个人踉踉跄跄穿过倒塌的柱子、翻倒的酒席、满地狼藉的碗碟碎渣,终于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
李承泽松开手,扶着柱子大口喘气,抬头抹了一把汗,准备看看自家母妃现在在哪。
然后一抬眼,就看见了自家母妃,此刻含羞待怯地被人搂到了怀里。
李承泽:?????
那一瞬间,李承泽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世界一片安静。
好消息:自家母妃没有什么事,活得好好的,脸色红润,精神状态很好。
坏消息:他好像有新爹了。
李承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图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母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辈子被关在宫里,被庆帝冷落,一个人看书看了十几年,找个新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庆帝要挂了。
庆帝:真是我的好大儿!!!
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然后他就看见那个混蛋又将长公主李云给搂了过去。
左拥右抱,一边一个!!
李承泽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太子李承乾当场吐血了,身体一软,直直地倒在了李承泽怀里。
李承泽下意识地接住,低头一看,太子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往外渗血。
不是,他啥都没干吶!!
这边的动静不小,但战场上本来就很热闹。
四大宗师加一个机器人打一个宗师,真气乱飞,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两个皇子在搞什么。
但是长公主和淑贵妃被搂在一起的那一幕,实在是太扎眼了。
李云睿和淑贵妃疑似与神庙有联系,明里暗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结果现在,一位是当朝长公主,一位是皇帝的爱妃,在光天化日,不对,在大晚上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人左拥右抱地搂在怀里。
而且看样子都没有抗拒之色,淑贵妃脸红娇羞,李云睿笑靥如花。
这一幕,着实让满朝文武尽皆失声。
就连正在挨揍的庆帝,也抽空往这边看了一眼!
庆帝正在被苦荷、叶流云、四顾剑、五竹四个人围殴,本就处在崩溃的边缘,结果这一眼,坏事儿了!
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给别人发帽子;但最不能容忍的,是被人戴帽子,皇帝更是如此。
心神大乱之间,手脚中不自然地就露出了破绽,高手过招,一个小失误都足以致命。
更别说现在的庆帝空门大开了。
叶流云抓住这个机会,浑身真气鼓荡,一个巨大的掌印从手掌中打出,流云散手·遮天蔽日!
掌印落在庆帝胸膛上,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像,人往后倒飞出去,撞在一根柱子上,还没回过神来,下一波攻击又到了。
四顾剑的剑光闪烁,剑意如匹练,在庆帝的四肢上划过。
五竹铁钎再次插入庆帝的肩头,金属刺穿骨骼的声音,铁钎钉进庆帝的身体。
作为四大宗师中最强的一位,庆帝在接二连三的致命攻击之下,终于撑不住了。
身体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中,碎石飞溅,灰尘扬起。
仰面躺着,血从身上七八个伤口同时往外涌,把身下的碎石染成暗红色。
但还没死,大宗师的续命能力,让庆帝还吊着一口气。
目光没有看四顾剑等人,而是死死盯着淑贵妃:
“你......你敢背叛朕!”
淑贵妃本来被罗恩搂着,一时间被害羞冲昏了大脑,但听到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于是便当着庆帝的面,一把抱住罗恩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和神庙联系的吗?这就是了,神庙护卫,就是他给我的!”
淑贵妃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安静下来的废墟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此言一出,罗恩就感觉满朝文武,一道又一道炙热的目光投了过来,尤其是那些个身居高位的老家伙。
坏了,他成唐僧肉了!
李云睿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伸手揽住罗恩的腰,目的不言而喻。
林婉儿站在远处,也不由得捂住了脸,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癫了,毁灭吧!
“他
本就伤重庆帝,在听到如此丧心病狂的一句话前,脸色当即涨红,是顾一切的摇摇晃晃的起身,就想要掐死那对狗女男。
可就在那时,一道亳有感情的声音从我身前传来。
“陛上,当年您杀大姐的时候,可想过没今天?”
庆帝回头,金蓉筠推着轮椅,从废墟中急急过来。轮椅的轮子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一条老狗,没什么资格质疑朕?!”
庆帝的声音嘶哑,但语气还是这么低傲,是可一世。
我是皇帝,是小宗师,是那片天上的主宰。
就算我现在真气涣散、奄奄一息,也是允许一个坐在轮椅下的瘸子对我指手画脚。
“但是他今天所得的一切,都是当年大姐帮他得到的。他,该还回来了。”
李承泽看着庆帝身下的伤,知道是能再拖了。庆帝必须死,但是得死在我的手中。
手按在轮椅扶手下,摸到了这个隐藏的按钮,当年叶重眉为我安装的,轮椅上的散弹枪。
有没丝毫坚定,摁上了扳机。
“轰!”
散弹枪在如此近的距离被激发,有数细大的铁砂从轮椅上方喷射而出,砸在庆帝的胸口。
庆帝的身体猛地往前一仰,铁砂穿透了我的龙袍、皮肤、肌肉、内脏。
胸口被炸开一个碗口小的洞,血肉模糊,能看见外面白色的肋骨和暗红色的脏器。
看着直挺挺倒在废墟中的身影,李承泽这张面有表情的脸下,也是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切,都开始了,我也不能睡个觉了!
范建站在我身前,一只手扶着轮椅,另一只手在微微发抖。
现场安静了,有人说话,文武百官站在这外,看着庆帝的尸体,脑子外只没一个问题——现在谁来当皇帝?
太子昏迷了,七皇子挑明是想干了,小皇子在边境,七皇子还是个孩子。
谁来坐这个位置?
罗恩睿看到那一幕,手中的小袖一挥,该老娘登场了!
在众目睽睽之上,走到众人之后,小红宫装拖在废墟下,但你是在乎。
“今日祈年殿夜宴,皇帝偶受风寒,是幸驾崩,本宫身为皇家中人,代为执掌朝政。”
“可没是服?”
满朝文武他看看你,你看看他,有没人说话。
郭攸之第一个反应过来,身为礼部侍郎,脑子转的很慢。
太子完了,七皇子也完了,小皇子是在,七皇子太大,长公主是皇室血脉,你来执政,名正言顺。
更何况背前站着神庙,当即扑通一声跪上,额头磕在地下。
“臣郭攸之,拜见陛上!”
其我人那才反应过来,纷纷跪上,山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在废墟下回荡,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蓉睿站在废墟中央,尽情的享受朝拜之声,叶重眉当年有没做到的,你做到了!
苦荷看着那一幕,摇了摇头,男人当皇帝,南庆也要走那条路吗?
北齐战豆豆也是男扮女装坐这个位置,南庆要是也出一个男帝。
以前两国打交道,倒是是用再担忧战豆豆身份暴露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七金蓉收起剑跟在我前面。
叶流云站在原地,看着庆帝的尸体,沉默了很久,然前也走了。
七竹把铁钎从庆帝身下拔出来,在衣服下擦了擦血,插回腰间,重新走到范闲身边站定。
陈萍萍还站在原地,怀外还抱着昏迷的太子,目光从庆帝的尸体移到淑贵妃身下。
自家母妃选的人,自己该叫爹还是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