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山科技大学城,东大门。
张扬下车之前就问潘婷到底是啥事商量,结果她说是个人捐款的事情。张扬不想因为这件事,欠潘婷人情,毕竟她老爸想撮合他跟她,没准潘婷也有那想法。于是就跟潘婷说自己做不了主,要不哪天给你引见庄颜,你去跟她说吧。
潘婷心里冷笑了一下,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上次去新平小学没跟庄颜搭上话,这次要是得到张扬引荐,那就百分百能跟庄颜搭上话了,而且还要和她做好闺蜜。
张扬刚下车,然后就发现对面一辆车上有双眼睛,充满了质问和醋意地瞄着他。张扬看过去时,车门拉开,曾红从车里走了下来。
她满脸醋意,汹涌着快步走上来,强行拉张扬的手:“怎么从她车里下来?你们昨晚在一起了?”
张扬吃惊地看着她,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是骑车出小区,碰上她的。她说要给新平小学捐款,让我上车去商量。然后她就送我来学校了……我们没干什么,你不要这么紧张。”
曾红围着他转了一圈,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道:“以后别单独跟她在一起。”
张扬注视着她,点点头。开始意识到曾红是不是敏感过头了,掌控欲是不是强了点?多少有点不太适应,总感觉有一种不被信任的小失落。
但他清楚,两个人谈恋爱,除了卿卿我我,更多的是磨合两人的性格,生活习惯,以及喜好厌恶和三观。
“你平常不都是提前一晚到学校的吗,怎么今天一早才赶过来?”张扬纳闷地问曾红。
“周末爸爸回来了,我们去外地玩了两天。昨晚回来晚了,来不及归校。”曾红挽着张扬的手臂,侧仰着看他,“妈妈想给我俩操办婚礼,想安排你跟爸爸在这个周末见一次面。”
张扬一听曾英要给他和曾红举办婚礼,整个人震惊住!
曾英竟然不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吗?
曾红看到张扬一脸震惊的表情,猜到他的心思了,安慰道:“妈妈只是有那个想法了,这不才要安排你跟爸爸见一面吗?”
“干妈做事太雷厉风行了,我真怕她没跟我商量一下,就突然像喊我去吃饭那样跑去礼堂跟你结婚。”张扬不无担心地道。
以曾英的性格,真不排除会那个样子,虽然全程不用张扬操心,但那样一来会显得他太傀儡了,也不被尊重的感觉。
曾红笑了一下,纠正道:“不会让你跑礼堂的!我跟妈妈说了,咱们要是举办婚礼,那也是按汉人的传统。我才不要穿那些白婚纱,搞外国人那一套。我要凤冠霞帔,盛装嫁你!还要搞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跟你拜堂成亲!”
她一说起举办婚礼,双眼放光,满是憧憬,一脸幸福。
张扬看着她这副较真、兴致昂然的神态,更是吓得不轻,心想你还说只是想想而已?我看你都计划周详、安排妥当了,就差我去走个过场了。
这时韦丽丽从校道跑出来,见曾红与张扬挽着手臂进来,赶紧嗳嗳地叫着翻起了白眼,一副嫌弃看人恩爱的样子。
潘婷看到曾红一脸醋意地拉着张扬进校门去,嘴角微微
她了解女人,一旦把心交给了男人,就会特别紧张男人。生怕男人移情别恋,生怕男人招蜂引蝶,生怕男人对待别的女人比对她更热情更爱意缠绵……反正恨不得寸步不离地守着,才肯放心。
这时韦丽丽收到潘婷的信息后,从校门口跑了出来,跑到了超跑车旁,指着张扬、曾红两人的背影道:“真看不惯他俩,什么时候拆散他们?快点,快点,看到他俩就碍眼!”
潘婷笑了笑,晃了一下手机:“这不机会来了?老潘提供的消息,曾红的爸爸姜河订了从繁城飞往海市的机票,下午会在繁城机场登机。下午你请个假,跟我去机场演一出。”
她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相片,跟潘弘一样的派头,一看就是个老总。
韦丽丽一听有好事整,顿时来兴趣了,冲着潘婷打了个响指:“行,中午我在这里等你。”
潘婷正准备开车走,韦丽丽突然趴在车窗上,用眼神瞄着曾红那略有风情的背影:“婷婷,你有没有发现曾红有点变化?”
潘婷知道她又有八卦了,于是问:“什么变化?”
“就是……”韦丽丽撇了撇嘴,“她自从跟张扬谈恋爱后,身上多了一种味道。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以前没有的。”
“那叫女人味!”潘婷也瞄了一眼曾红那自然流露的背影,想起刚刚她一脸醋意的表情,还有点妩媚的风韵。那神态别说男人见了会动心,就是女人见了都会心痒痒。
“为什么人家一谈恋爱,就有变化?变得更有魅力了!而我也谈了几场恋爱,却什么都没有变?”韦丽丽一脸想不开的样子。
说实话,看到曾红挽着张扬的手一起走,而曾红的表情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韦丽丽真的很羡慕。
潘婷有点无语,心想我不也没有?反正从没一个男人会让我像曾红那样起醋意,他们更多的是让我起杀心!
她默默地看着曾红与张扬越走越远,直到两人消失了,她才回过神来。
或许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会彼此滋润到对方,才会有这样的变化吧!
她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于是冲韦丽丽扬了下头,示意她要开车了,别再趴在车窗上。
中午的时候,潘婷准时地出现在校门口。
等了一会,韦丽丽跑了出来,一上车就叫:“没吃饭呢,先解决一下午饭吧。”
潘婷给她转账几千块钱:“没时间了,姜河马上就到机场了。车上有面包、牛奶,将就一下。你现在开始吃,我还要跟你交待怎么演这场好戏。”
一脚油门离开了学校东门,上了高速,半小时后,到了繁城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