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和小兰抵达了帝丹高中。
因为渚的一张白卡【秋山和幸】在上周就转进了二年A班,所以无论是工藤新一的鞋柜还是教室的位置,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走进校园,路上每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时,教师已经通过秋山和幸大多认识了,可以正常打招呼。而同学还不认识,便只回答早上好然后立刻转头。
就这样,没有被人看出任何异样的来到了自己的鞋柜前。
只是一打开鞋柜,各种各样的巧克力和粉色的信封喷涌而出。
哦对,昨天是情人节来着。
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初中时还是校足球队的王牌,加上长相一点也不差,正是帝丹高中的校草本草。
“真好啊。”背后传来小兰讽刺的语气,女生的鞋柜在背面那侧,加上小兰早有预料,听到声音回头看见了工藤新一面前满地的巧克力:“某位先生最喜欢吃巧克力了不是吗?”
“说什么呢,不是小兰亲手制作的巧克力我才不想吃了。”工藤新一回头挤了挤眼睛,现在他看到巧克力不仅没有食欲,还有点想吐。
“胡说,明明园子的巧克力你也吃了。”小兰顺口找茬。
“那是我想吃的吗?不是园子硬要我吃的吗?感觉我这辈子的巧克力都吃完了。”工藤新一半月眼:“对了,你也有份。”
小兰转过头,偷笑。
工藤新一向周围看了一眼,果然有不少女生躲在鞋柜旁、走廊边、楼梯上面之类地方偷看着自己,比较在意自己的情书会被怎么处理。
在这里和小兰官宣一下......会挨揍的。
直接把情书全都撕掉,万一有几个跳了就麻烦了。
工藤新一把掉在地上的情书和鞋柜里的情书整理了一下,塞进书包里,再把巧克力搬出来,这才换上了室内鞋。
然后用书包做托盘,在小兰的帮助下把大大小小的巧克力都摞在一起,往教室走去。
“这些巧克力你打算怎么办?”小兰问道。
“还能怎么办,去掉上面的名字,分成小块混合一下,分给没收到巧克力的男生呗。”工藤新一无所谓地说道。
在途径楼梯的时候,忽然上面一声惊呼:“小心!”
工藤新一和小兰扭头,迎着光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剪影从楼梯上面摔落了下来。
乓!不偏不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人砸中了工藤新一。
“抱歉抱歉!下楼的时候我脚滑了。”那人连忙起身,一边扶起工藤新一一边道歉:“这位同学,你有没有受伤?”
“新一......咿——!”小兰在看来人后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接着反应过来:“难道是A班的秋山和幸同学?”
小兰和这位上周刚转来的转学生是第一次见面,但前两天园子和她闲聊的时候提过这个人,而且特征明显,很好辨认——长得很恐怖。
秋山和幸的五官其实是端正的,只不过有些三角眼,偏偏还是个光头,不仅没有头发,还没有眉毛。
没有头发问题还不是很大,但人一旦没了眉毛,长得再端正都像是反派,就算是个唐僧,剃了眉毛也不再“慈眉善目”。
所以秋山和幸这张脸,比米花本地人更像是一个连环杀人犯。
“我没事......”渚琰·工藤新一被渚琰·秋山和幸搀扶了起来,然后看清了对方的脸,也是一个激灵:“嚯!”
秋山和幸松开了他,咧开嘴笑道:“真是抱歉,我不小心脚滑摔下来了......啊,你的东西被压坏了。”
至少三分之二的巧克力被压烂了。
而秋山和幸这一笑就更吓人了——居然还是一嘴锋利的鲨鱼齿,在小兰眼里他看起来就像是平时爱好是吃人的那种变态杀人魔。
渚琐觉得,如果【秋山和幸】和【古川智久】的扮演任务交换一下,三天成为社团小组长应该不成问题。
“没关系.......。”工藤新一正说着,然后忽然眉头一皱,抬起手捂着额头:“好像有点头晕。”
“新一!”小兰一下子担心起,刚刚那一摔让工藤新一脑袋上的旧伤出了点问题。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问题不大。
“我送你去医务室吧。”一唱一和,秋山和幸再次伸出手想要搀扶工藤新一。
不过被小兰拦住了:“没关系,我来带新一去医务室就好了。”
不等秋山和幸再说什么,小兰直接搀扶着工藤新一去了医务室......不,是拉扯着才对。完全是因为秋山和幸太吓人,小兰想要快速逃离现场。
捎带还丢了一现场的巧克力,秋山和幸一边‘狞笑着一边把巧克力都捡了起来,不管是完整的或者摔烂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我没事,小兰,在这躺一会就能回去上课了......帮我和老师打个招呼。”医务室里,工藤新一配合医务室老师做了些检查,然后躺在病床上劝说小兰回去上课。
接着在上课铃打响后,又等了二十五分钟,工藤新一对医务室老师说自己已经完全恢复,离开了医务室,直奔教师办公室。
“工藤同学,你怎么没去上课?”教师办公室里,物理老师井上看到工藤新一走进办公室,奇怪地问道。
“摔了一跤,在医务室里躺了一会。”工藤新一随意地回答道:“现在回教室怕是要打扰大家上课,所以想着先来找能登老师(B班班主任)销假......能登老师不在吗?”
“周一的第一节她是A班的课,你不知道吗?”
“哈哈,没有注意过。”工藤新一一边干笑,一边理所当然地坐在了班主任的工位上等她。
当然知道了,不然我还不过来呢。
一边和井上老师随意闲聊几句,工藤新一的手非常自然地伸向了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学生档案册,好像只是因为无聊,随便找了点东西看。
装作漫不经心地翻阅,实际上迅速地把二年B班所有同学的脸和名字都记了下来,保证一一对应。
没错,早上在楼梯间自导自演的戏,除了堂而皇之的处理掉那些麻烦的巧克力外,主要目的就是翘半节课,到教师办公室来偷看学生档案。
诸如各种教室的位置、各科教师的姓名这种情报,上周已经通过秋山和幸打听地差不多了,但‘B班的学生都叫什么’这种信息,因为秋山和幸的长相问题,连A班的学生都没怎么认识呢,更别提其他班级的学生了。所以工藤新
一只能对学生档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