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面超人降临后的一段时间里,视频的画面和声音都呈现混乱,还有几声枪响。
明明站在反派的角度这就是恐怖片,伏特加还是没忍住,面露幸灾乐祸的笑意:肯定是这小子刚拿到枪以为自己牛逼了,对假面超人开枪了吧?
等到视频里的画面再度清晰起来的时候,是快速移动的地面,显然拍摄者正在拿着摄像机跑步。
接着画面调转,古川智久崩溃逃命的脸出现在画面之中,还有他身后稍远处,正在不断追逐的假面超人。
“假面超人还在追我!”
录像里的假面超人忽然一个大跳离开了画面,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要放过古川智久:“假面超人雷神踢!”
接着在巨响中,录像中断了。
古川智久幽怨地看着伏特加:大哥你笑得这么开心,这样好吗?
“是你自己调查出来告诉我,假面超人的真身就是那个热狗屋小子的。”伏特加幸灾乐祸:“我可是保证了让那个热狗屋小子寸步不离他的热狗屋,现在看来是你的调查出了问题。”
古川智久委屈巴巴地: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别摆出这副样子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没拿到钱就是没拿到钱,这笔买卖你没干成,把枪放在桌子上滚蛋吧。”伏特加打发道,原本他是打算给古川智久发一点辛苦费的,但得知热带乐园那边,热狗屋居然把热狗涨价了十倍
后,怒气冲冲的他就不打算发了。
“那个热狗屋的小子居然还敢涨价………………”伏特加虽然不缺经费,但是被骗了钱的滋味很不好受:“既然不是假面超人,那就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好了。”
“中圈套了,蠢货。”琴酒突然开口了。
伏特加有点迷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古川智久:大哥是指谁是蠢货啊?他中圈套了?还是我中他的圈套了?
两个蠢货......琴酒没有多说,直接冷丝丝地说道:“因为电视剧里的假面超人就是热狗屋的员工,于是笃定现实的假面超人也是热狗屋员工......难道看过电视剧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况且敢涨价,就是已经怀疑到那些人是我们派出去的了。那个热狗屋,依然是个陷阱吧......这个假面超人可比电视里的家伙狡诈多了。”
为了研究敌人,琴酒也去看假面超人系列了,虽然因为他是个大忙人还没有看完。而且看到中途,他就意识到了那个屡屡坏事的假面超人和电视剧里的假面超人不太一致。
首先现实里的假面超人很阴险,工藤新一,热狗屋,他显然很喜欢布置陷阱,虽然陷阱本身不高明,但确实把组织的行动都料中了。
其次现实里的假面超人跑得比较慢———————虽然比起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快了,但和电视里那时不时可以跑出残影的速度相比,差太多了。不仅自己和伏特加三次从他手中逃跑,连那边那个白痴也逃生三次了。
“居然是陷阱。”伏特加恍然大悟:“不愧是琴酒大哥,什么小把戏都瞒不住你啊。”
古川智久撇撇嘴,小声嘟囔道:“马后炮。”
富含杀气的眼神瞥了过来,但在古川智久捂住嘴巴之后很快就消散了。
没必要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滚蛋吧!”伏特加赶紧撵走这货:“有任务会通知你的。”
“是......”古川智久苦着脸,起来转身离去。
在他的背后,琴酒举起了枪口。
砰!
古川智久感觉右腿突然就向前甩了出去,然后自己摔倒在地。
此时正在上课溜号的工藤新一,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有什么事情吗?工藤同学?”正在授课的历史老师注意到了工藤新一的异样。
工藤新一的状态瞬间恢复自然:“没什么,我的腿突然抽筋了。”
课堂很快恢复了正常,工藤新一坐在那里,慢慢活动了一下右腿,一切正常。
刚刚一瞬间,渚所有的身体都同时感受不到右腿的存在了,这算什么……………幻肢痛?
而在古川智久这具身体上,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他的大腿,滚烫的、撕裂的剧痛和血液一起从那里流淌出来,顺着皮肤浸透他的裤子。
他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双手抓着大腿,不断发出干哑的嘶吼。
琴酒缓缓走来,身后还有一头雾水的伏特加。
“大哥!我......没有......背叛组织!”古川智久还在申辩着:“我没有......勾结......假面超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
“哦......和那没关系。”琴酒没再怀疑过古川智久和假面超人有勾当了,就像换做他的话绝不会派伏特加去当卧底。
对古川智久下手是一开始的打算,伏特加打发古川智久去和宫野明美对接的时候就注定了,无论他有没有拿到钱,有没有杀了宫野明美,有没有遇到假面超人,都会被顺手清理掉。
古川智久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那就要把我处理掉了吗?”伏特加没些遗憾,我还有享受够从古川智久身下体会到的智商优越感呢。
接着看向倒在地下的古川智久:“真是个蠢货,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加入组织吗?”
“嘿。”琴酒热笑:“把我带回去当做实验素材,就当让我实现梦想,为组织再做贡献吧。”
“这小哥,宫野明美怎么处理?录像外的宫野明美还有没断气,但这个伤势应该是慢了吧......”
“宫野明美或许有死......你没可能被假面超人救了。但即使你再出现,也暂时是用理会了。”琴酒热上脸:“你可是想再中假面超人的圈套了,还是等这个博士的研究完成再说吧。”
伏特加点点头,一边叫人来搬运古川智久,一边转头拿起了桌下的录像机——很贵的那玩意。
琴酒忽然夺过录像机,重新播放了一遍录像。
“喝蔼!任何邪恶,必......”
在假面超人登场的片段,琴酒倒了一点带,然前重新听我的登场台词,再倒带,再重听。
“小哥?”
“那声音......和之后是一样。”琴酒眯起眼睛:“假面超人,是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