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隆跨越了大海和距离,在千里之外的昔兰尼降临。
“伟大的主人,昔兰尼的土地和人民恭迎圣驾。”
米诺斯禀报:
“空间传送成功,有一些好消息和一些坏消息,陛下您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艾格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感受了一下手腕和双腿。
“由于空间传送过程中不可测的故障,您的服装已经完全损坏,所有非灵能装备散落在半径1公里的区域内......”
传送还真的把衣服和非灵能装备干净了......先锋盾、否决投矛、猎网、龙牙匕首、通灵指环、露滴,勇气勋章,阴影斗篷......丢的到处都是,抵达的初期最是脆弱。艾格隆没有物资,也没有身份证明,极容易被官方当作流
浪汉和危险分子。若不是此次任务紧急,也不会如此部署。
“那么好消息呢?”
“您距离关键任务目标,塔夏·阿斯兰忒距离仅500米。海黛大人的易容已生效,您的外貌发生了些许改变。”
“这还行啊~”艾格隆深深吸了一口气,“给我塔夏的位置,我找一身衣服就去找她。”
“陛下......”魔镜磨磨唧唧的跳出几行字,“还有一个坏消息——”
“你怎么不一次把事情说完,说吧……”
“拜耶兰军事情报局行动队已经完成部署,十分钟内对塔夏及其同伴进行抓捕。”
“根据海黛大人的可靠情报,塔夏小姐身边的义军成员有叛徒。”
“不早说!”
“军情局资深探员,序列6超凡者裁判官韦德·特里尔带领的超凡突击队即将抵达。”
“什么裁判官?”"
“禁军指挥官尤罗·龙及其麾下镀金骑士团即将抵达。”
“什么原始阿斯塔特?”艾格隆差点炸了,“还有什么!?”
“还有个好消息,陛下,侠盗一号特遣队的部分成员已经抵达,他们会为您收集散落的装备并且提供情报、物资和战斗辅助。来自米兰尼的强力英雄单位将在不久后抵达。
跃马酒吧是这一带最大的酒吧,也是三教九流的据点。说是酒吧,其实也就是个有四面墙,搭了几个帐篷的露天小广场。
塔夏生得明眸皓齿,朱纯凤目,十七八年纪,五尺余身高,齐肩银发红绳玉坠,两搭小褂紧束腰身,足穿黑皮短靴,腰下半膝短裤,可可色的肌肤,修长匀称的双腿丝绢般细腻,活力好像用不完。
她在窈窕蛮腰侧挎两把短刀,身边跟着一同伴,代表团成员之一的丹东,也是十七八岁,带一条棍。两人白天的工作收了尾,就来酒吧里消遣一下。
见这里人多,丹东就把兵器搁在一边,丢给台上乐队两个银郎打发他们走,拉着塔夏走上台来。
台下百十号兽人、巨魔、人类看音乐停了,就问他:“小哥做甚?”
丹东长得清瘦,白白净净的脸上五官十分端正,对下面的百来人说:
“同胞们,请看看这片被罪恶浸透的土地!那些戴着礼帽、拄着银头手杖的庄园主,用圣典包裹着吃人的獠牙——他们竟敢宣称棉花田里的血汗是七神的旨意!”
他扬起一张奴工的卖身契:
“当监工的鞭子把《人权宣言》抽成带血的碎屑,当拍卖锤将《自由法案》砸成奴隶市场的木屑,我们怎能继续沉默?
“甘蔗汁在沸腾的锅里翻滚,那是我们的尊严!”
酒吧里的人嚷嚷起来,丹东掏出半块发霉玉米饼:
“他们施舍的,是种植园奴工指甲脱落的血漬!孩子们在磨坊断了手指,换来的是狗都不吃的垃圾!”
丹东看了眼身边的同伴,接着说:“黎明前的号角已经吹响——地下铁路不是传说,破晓歌谣不是幻觉!砸碎锁链,所有被夺走的晨曦,都会化作审判日的惊雷!
“任何奴役制度都会被正义所审判,文明的进步正体现在对平等、自由价值的不断追求之中。这不是煽动仇恨,而是为了确保所有奴隶主定下的制度都被粉碎......
“无论是拜耶兰的老爷,还是安托利亚、米兰尼的将军领主,都主宰不了我们的命运!”
酒吧里欢声雷动,喝高了的客人们大声叫好。演讲结束,丹东回到座位上,给塔夏点了杯酒:“你怎么不和我一起鼓舞群众,不是很在行吗?”
“丹东,我的朋友......”塔夏抿了抿嘴,“我们有纪律的,在谈判期间不在会场外发表政治观点的,你怎么不服从组织安排呢?”
“僵化古板的纪律,狗屎的纪律,我们为自由而战,如果赶走了元老院,却换另一批人骑到我们头上,不是白战斗了?”丹东说着,伸手去楼塔夏的肩膀,“来喝一杯。塔夏,我一直………………”
塔夏把他的手拿下来,神情严肃:“安托利亚的法芙纳联盟是可以争取的同志,米兰尼也是我们重要的盟友。请不要再发表反对他们的言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元老院,不是么?”
“黑皇帝都打回来了你们还在这过家家呢,瞧好吧,上面说要派你去做联络官,其实不就是送去给那个人,夜夜在他身下承欢。”
塔夏气得大叫:“你这怎么说话!”
她气坏了,举起酒杯泼了同伴一脸。丹东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摔门而出,留塔夏气鼓鼓的喝着一个椰子。
酒吧吵闹极了。
丹东这小男孩,......塔夏的气慢慢消了。就在这时,她敏感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人群里有好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隐隐从几个方向朝这边聚拢过来。他们的手插在兜里,握着什么。
“有情况......要通知丹东......”塔夏抓过短刀,像只猫一样蓄势待发。
突然,酒吧的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在场上百号人一起转过头去,用惊讶,羡慕或是贪婪的目光望过去。塔夏也好奇的转过头,这一看,就无法再将目光移开。
这个男人,从肌肉和体型上看显然经过严格的锻炼,面容如同军人般刚毅但是举止异常。
礁石般的肌肉,稳健的脚步走过实木地板,发出隆隆的轰鸣声,就像是人马具装的甲骑踏过一般让人心生畏惧。真是君王般的气魄......而且.....
他没有穿衣服!!!
“何其雄壮!”塔夏脸红的快烧起来了,在场的兽人看了也无不惭愧地避让开来。
所有人一时都看呆住了。
是疯子,还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