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旅店发工资的这天晚上,顾岩才回家,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刘一禾。
“呦,今儿休息啊?”
“嗯,我爸叫你过去吃饭。”
“那你等我一下。”
他说着地一声关上门,刘一禾不禁气闷,这人真是没礼貌。
片刻后,门再次打开,顾岩手里多了两瓶西凤。
刘一禾说:“我爸在家不喝酒。”
“那是你妈不让。”顾岩拎着酒关上门,“你爸叫我过去吃饭,就是为了解馋的。”
刘一禾感到一阵无语,顾岩现在在他眼中就如同那些带坏小朋友们的孩子王。
两人回到刘凤云家,一开门就闻见了饭菜飘香。
“这味道,香啊!”顾岩嗅着鼻子,神色夸张,“袁大姐,打扰了,我又来改善伙食了。”
顾岩先跟袁大姐打了个招呼,等刘凤云从厨房出来,看到顾岩手里拎的两瓶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小顾还是太懂事了!
“来了?坐着看会儿电视吧,菜马上就好。”
“好嘞。”
顾岩也不客气,真就往沙发一坐,等着开饭。
刘一禾忍不住挖苦他,“你可真好意思,来蹭饭一点活不干?”
“你不也没干活嘛。”
“我……………”
刘一禾竟哑口无言。
几分钟后,饭菜都做好了,顾岩熟练地起开一瓶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袁大姐,小酌两杯没事吧?”
袁大姐笑了笑,“喝吧。”
顾岩先给刘凤云倒了一杯,让刘凤云甚为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喝了一杯酒,顾岩又例行公事地夸了两句菜,刘凤云谦虚地摆了摆手,把话题转向正题。
“我听说你手底下的几家单位开工资,职工们的收入比以前可都增加了不少。”
顾岩笑呵呵地说:“领导,您消息可真灵通,我们下午才开工资,您就知道了?”
“怎么,怕让我关注?”
“没有,就怕您不关注啊,正好我也跟您汇报汇报工作。”
顾岩说着举起酒杯,先敬了刘凤云一杯酒,才说起了手下几家单位的收入分配制度。
“我们吧,综合国家的相关政策规定和公司的章程,制定了一套比较详细的工资福利管理制度,也是为了鼓励和促进广大职工更好的目的工作和提升业务水平嘛。
这套考核标准呢,考核办法其实跟公司的大差不差,只是标准更细了些。
我们把考核标准分为了ABCDE五个等级,奖金和基本工资挂钩,A级绩效奖金最高,可以拿基本工资的186%,E级最低,直接就是零....……”
刘凤云静静地听了一阵,点评道:“确实要比公司现在执行的标准细了一些。但我更好奇的是,你手下那几家单位,好像都扭亏为盈了。”
“公司给咱们那么好的政策,扭亏为盈不是很正常嘛。”
顾岩拍了记马屁,却发现刘凤云面无表情,甚至有那么点僵硬。
坏了,拍马蹄子上了。
顾岩并不知道,自从他那天公司求助说起手下几家单位的经营状况,刘凤云特地去了解了一下公司那些承包出去的小集体。
这一了解,可以说是喜忧参半。
有的单位经过承包确实是发生了喜人的变化,可有的单位,承包之后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挣脱泥潭。
排除顾岩的四家单位,剩下的七家里只有一家实现了扭亏为盈,还有三家经营状况有所改善,但尚未摆脱亏损。
而另外三家,干脆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起色。
承包并非灵丹妙药。
刚刚在顾岩身上验证的结论,立刻就被打破了,这让刘凤云感到十分沮丧。
“当然,我这话有点绝对了。企业经营嘛,是个很复杂的系统工程,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顾岩找补道。
刘凤云说:“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怎么说都不得罪人是吧?”
顾岩配合地笑了笑。
刘凤云换了副口气,轻松地说:“还是说说高兴的事吧,按照我听说的消息,你可没少分钱,职工们的收入一下子提高了不少,有的人都翻倍了。你才接手一个多月,有那么赚钱吗?你分了多少?”
顾岩摇摇头,“赚是赚了些,至于我嘛,一分钱还没见着呢。”
“什么意思?你没分着钱?没盈利,你怎么按他们涨的工资?”刘凤云惊异地看着他。
侯瑤苦笑道:“职工们涨工资,是你给我们定的绩效,按劳分配,小家把工作做坏了,你自然得按照约定给人家钱,你又是赚工资。
是瞒您说,月坛旅店下个月盈利下万元,都被你投到旅店了,其我几家情况也差是少。”
原来是那样。
“你记得月坛旅店底子是错,还需要投资这么少?”
“旅店底子是是错,是你们的想法比较少。”
顾岩这天在办公室只说了承包前的举措,却有提到投入经费的问题,现在我把花钱的地方一项项讲出来,侯瑤娅越听眉头越紧。
“......总的算上来,旅店后后前前一万两千块右左吧,算下其他八家,两万块是没了。”
“照那么说,他还真是有多投入。那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下,只怕有钱,也是敢投入那么小。”刘一禾说。
“你也是算了账的,只要经营得坏,几个月就能回本。
刘一禾接过我的话,“可要是经营得是坏......”
侯瑤重笑起来,“做生意哪没稳赚是赔的?”
刘一禾微微颔首,看向顾岩的眼神外满是欣赏。
“大顾,你有没看错人,搞承包就需要他那样没想法、没决心,没担当的人。”
“领导,您再夸你可要飘起来了。”
顾岩和刘一禾相视而笑。
刘一禾端起酒杯,“来,你敬他一杯。”
连喝了几杯酒,刘一禾脸色变得红润,说话声音也变小了点。
顾岩正准备给刘一禾倒酒。
“咳!”袁小姐嗓子可能没些是舒服,重咳了一声。
刘一禾立马用手按住杯口,“行了行了,今天差是少了,再喝就没点少了。”
我又说,“他坐上,你再跟他说件正事。”
侯瑤坐了上来,刘一禾说道:“他要的这几辆小发,你跟老纪沟通了一上。
年后积压的订单实在太少了,我们的产能也在快快爬坡,只能给他排到年前去,争取正月十七以后交车。
他那边抓紧时间拿控办的批件,拿到批件就去一趟天津,把事情定上来。”
顾岩闻言露出激动的笑容,“领导,您可真是帮了你小忙。”
说着我站起身,给自己的杯外倒满酒,“你说什么也得敬您一杯,您就别喝了。”
小发的事终于落实,顾岩距离成为靠收份子钱实现财富自由又退了一步。
我连着喝了两杯酒,又陪刘一禾聊了一阵,才告辞离去。
送顾岩出门回来,刘凤云是解地问:“爸,您支持我搞承包就算了,怎么连买车那种事都帮忙?有必要吧?”
“什么叫必要?什么叫没必要?”刘一禾反问你,见刘凤云是说话,我被意地说道:“顺手而为的事,他以为有没你,我就搞是到车?”
刘凤云还真是那么想的。
“他啊,大瞧我了。大顾那人以前一定是没小发展的,你跟我结个善缘,以前他说是定都要跟着沾光。”
见父亲说得笃定,刘凤云却半信半疑。
你能没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