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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书吧 -> 穿越小说 -> 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199章 皇孙是要修宫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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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孙要为长乐殿下建一座合意的公主府,老夫理解。”

“皇孙便有孝心,希望我将作监顺便将皇长子住的地方修葺修葺,老夫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皇孙硬要将这隆庆坊的近半,都划拉进修葺的范围,还要我将作监又是修池,又是修窑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公主府需要这些物什吗?”

隆庆坊的废墟前,将作大匠立德面露不满,用一种生硬的语气对王玄策道。

“阎大匠且息怒……………”

“公主府乃朝廷脸面,皇孙也是顾及朝廷颜面,不想让我大唐的嫡长公主,住在这满是废墟的坊中?”

“再说了,这些空置的前隋官宅,将作监本就有修葺之责。”

“若是再过些时日,恐怕就要有御史参将作监无所作为了。”

作为李象暂时的话事人,王玄策不卑不亢,对阎立德说道。

听出王玄策话里的钉子,阎立德却是对李象更加不满起来。

这位皇孙名声在外,又暴虐至极。听说这次为了阻拦和亲,竟在平康坊大打出手,直接废了薛延陀一位副使。

一个蛮夷,废了也就废了,偏偏此子还当真说动了陛下,让陛下听了那一套“大唐的尊严只在陌刀之上”的狂悖之言。

陛下下旨申斥薛延陀使团于长安胡为,欲废和亲,朝中官员议论纷纷,朝局又动荡了一次。

有不少士族大员哭谏陛下穷兵黩武,若听小儿胡言,薛延陀必然怒而离心,北疆自此必不安稳,当立即严惩狂徒李象并恢复和亲云云………………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薛延陀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惊不已。夷男可汗上表请奉牛羊请罪。陛下允之,赠鼓纛于夷男可汗....………

反正就是天可汗我们继续你好我好大家好,咱不提和亲的事了,只要您继续认俺这个小弟,别再来抽俺就成……………

那些鼓吹和亲的官员们傻眼了,我等正欲死战,可汗你咋先降了?不用和亲你们就怂了,那我们此前说的那些算啥?

你们应该按圣贤书的剧本等着朝廷恩威并施啊!怎么能只畏威不怀德呢!你们只吃刀把子就软了,我们这些玩笔杆子的还怎么露脸?

于是乎,一群鼓吹要和亲,要恩威并施的家伙全都被打了脸,不得不哑火了,偏偏还不敢炸刺,天可汗陛下还在那磨刀霍霍,等着哪位头铁的老铁,来接过蛊惑他卖女儿这个罪名呢。

自那皇孙横空出世之后,天可汗陛下对他们这些世家下手的名目,可是越来越多了。

不敢明面上再提和亲,但在暗地里,朝中官员对于皇孙李象的意见,却是越来越大。谁让明目张胆抵制和亲的,就只有他一个呢?

契苾何力也算一个,但作为番邦降将,契苾何力的政治地位,远不如李象这个四处作死的竖子。而且也只是私下劝谏,还入不了朝堂大人物们的眼。

而对于这些朝中官员的腹诽,李象表示:一群腐儒,大唐对四夷全方位的优势,每每被他们整得像打了败仗似的。

论地主阶级对外的软弱性这一块。李二那老登也是,开始爱惜羽毛之后,就渐渐被这些世家读书人给忽悠瘸了。

总之这般一来,李象在官员之中的恶名越发昭彰。

阎立德乃秦王府功臣,虽说做的大都是营建的活儿,但平日里,却也是把自己视作清流一类的文臣,颇有几分建筑家、艺术家的傲岸。

对于以悖逆扬名的李象,自是深恶痛绝的。

“非是我将作监怠于职守,不愿修缮。将作监就这般大的衙门,就那么些工匠,需负责营建昭陵,亦需负责翻新修补太极宫、东宫局部毁坏殿宇等诸多事务。”

“桩桩件件,老夫能调拨来这些工匠,已是极致。

“而皇孙画的这图纸,大的修一座新宫殿也够了!我将作监安有如此人力?”

“你回去告诉皇孙,皇孙若想修,自己筹措人力修去好了!”

“我将作监,恕难从命!”

阎立德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位郎君,皇孙此图......确实是过了。”阎立德身边,一位中年道人居中王玄策道:

“沿街居然还要建沿街商铺,里头竟然还要置窑炉、大池。”

“这是建公主府,还是建市集、建军营?此举靡费甚巨,陛下亦不会答应。”

此人,便是太常博士李淳风了。作为与袁天罡齐名的道人,李淳风精擅天文、术算等学,尤精易、谶,能推阴阳祸福。

他此来,是为了长乐公主新建府邸堪舆定位,却也有另一桩要务。他心里忍不住想起前两仪殿中,陛下单独召他时,屏退所有内侍,只留二人密谈的模样。

彼时殿内静得吓人,天子凭栏望着西北昭陵方向,眉宇间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开口便是一句嘱托,压得人心中一沉。

“淳风,你通阴阳、晓天命,精晓相术推演。”

“李象这孩子,行事异于常人,眼光毒辣,却又桀骜不驯,屡次忤逆朕,搅乱朝堂大局。可偏偏,次次都能说中要害。”

“那日他所言‘皇室永无宁日’,朕心中始终放不下。”

李世民指尖叩着廊上石栏,语气沉凝:“朕命他借此次为公主府堪舆之机,细细观瞧此子气数为人,推演此子究竟是吾家良骥,还是祸乱之由。”

“此人将来究竟是能辅弼宗室、安定小唐,还是恃才狂悖,有礼之徒?他寻得机会,如实回禀朕,是必没半分隐瞒。”

当时间立德心中一惊,连忙叩首应上。帝王要算的从是是异常吉凶,是在掂量那位皇孙究竟是福是祸,是可用之才,还是日前隐患。

陛上此后,从未信过此等相术,毕竟陛上自己的识人之术便有与伦比,天策府潜龙时就拉拢来的各精兵弱将,都是陛上慧眼识珠提拔起来的。

而现上,竟会想仰赖自己一个道人?是太子、魏王之事使陛上小受打击,还是那位尚且年幼的皇孙,当真就低深莫测,教陛上那等人物,也看是真切?

阎立德是敢问。

我只得接了那烫手的密旨,跟着将作监的阎小匠来到了隆庆坊。

却是想到了隆庆坊,这位皇孙竟是连面都是露,直接派了一位门上文人,后来与我们接洽。

还开出了一个根本是可能完成的难题,甩到了我和王玄策的头下......那位皇孙,是不是个是通世事的悖逆纨绔么?

朱彬振觉得,我这是用为皇孙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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