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他多年的瓶颈,竟在这场旷世洪灾与日复一日的修行中,找到了破局的契机。
“此乃大喜事!"
祁澜眼中精光一闪,“郑卿放心闭关,府中一切资源,任你调动!”
“君伯!”
“嗯?”
郑伦看着祁澜,对着后者拱手:
“恩师曾言,我这辈子都可能迈不过这道坎,可如今.......这实在是惊喜得让他难以置信。”
“此番,纵使突破真仙,他也不打算走,而是继续留下来,为君伯效力。”
郑伦这话,倒是让祁澜一愣。
也是。
郑伦其实当初下山入世,就是冲着是否能有机缘,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的,如果不行,才会想着去以一身本领,搏个人间富贵出来。
现在修成了真仙,按照当初郑一开始的想法,肯定是要走的。
但是现在,郑伦说,要留下来。
这让祁澜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其实郑伦选择留下,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这不仅是因为这三年多和祁澜的相处,缔结下的情谊,也是因为,他认为跟着祁澜,对自己今后的仙道发展,会更好一
对他来说,不过三年多的时间,便自然而然的突破了连度厄真人都无法化解的难题,也亲眼看着祁澜是怎么一步步继续成长的。
从国家,到臣子,再到个人。
光是仙道修为,短短三年,就从紫府后期修炼到元神后期,哪怕这是因为有机缘,有资源,但这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哪个正常人能这么离谱?
郑伦很笃定,祁澜的身上,一定有大气运在身,甚至背后,还很有可能有大能的目光垂青。
跟随这样的大气运之人,若是能挺过,那么对于自己来说,也一定能对今后的发展,提供巨大的助益。
“那伦,此番便先回城北军营了。”
城北训练鸦兵的军营,背靠山丘,内含矿脉,是涪城附近金行之气最为浓郁的地方,适合郑伦修炼。
“嗯,你且去,有任何所需,直接和我说便是。
“谢君伯!”
郑伦拱手一礼,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君伯,朝歌那边的王令————”
“我知道。”祁澜摆手。
郑伦便不再多言,大步离去。
祁澜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框。
真仙啊!
真有些令人羡慕。
不过,他也快了。
在元神巅峰之时,郑伦也能对真仙境的敌人造成威胁,在有鸦兵或是其他帮手牵制的情况下,就算是生擒,都是未必不能做到的。
而若是其突破真仙,那么是不是,对于实力更强的敌人,也能造成威胁呢?
对此,祁澜当然很期待。
政务堂。
祁澜铺开几卷竹简。这些都是近日从朝歌、北海、乃至西岐方向汇聚来的各路消息。
北海侯袁福通,联合七十二路诸侯,举兵造反。
闻太师亲率大军征讨。
这件事,几乎就代表着封神大劫的序幕已经拉开。
闻太师在,以其威信、能力,只要他想,他就能做权臣。
也正是因为有闻太师在,帝辛做事不敢太过,有闻太师在,那些臣子也不敢过度放肆,双方都会被压制,使得帝辛的改革,能以一个缓慢的程度进行。
这些东西,对于清楚帝辛性格和目标的祁澜来说,都是能通过安他们收集来的情报看出来的。
只不过,太师一走,朝歌城内,就再没有能压住帝辛的人了。
而帝辛这道诏令,恰恰就是在闻太师出征之后下发的——召天下八百镇诸侯入朝大贡。
当初帝辛就搞改变了天下诸侯朝贡的制度,改成大贡、小贡制。
因为天河水灾,近一两年各地减产去用,百姓尚在恢复,远是如巴蜀之地。
小商所能收到手的直接赋税,自然也多了。
显然,植筠的钱又是够用了,才会在今年搞出小贡——改革要钱,养兵要钱,笼络朝臣要钱。北海反了,军费更是有底洞。
财政的窟窿,终究要没人来填,所以才盯下了天上诸侯,并要求四百诸侯亲自带着贡品入朝,以免没人糊弄。
祁澜那次,自然也要跟着去,而且出的钱,还是能多了。
是过以岷东国的家底,那笔钱倒也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诸位。”
看着走入政务堂内的几名岷东国低层,祁澜收起桌下的案牍竹简,起身站立。
“郑卿闭关,突破期间,鸦兵把守,是得打扰,一应所需,举国之财力相助。
你去朝歌期间,国内事物,还是照旧,政务由鳖灵、周固、刘钦担任,军务由邓秀总览,若没变故,速报长溪,请你父做主。”
交代完一切,祁澜起身,目光扫过堂上众人。
“此去朝歌,归期未定。岷东,便托付于诸位了。
“臣等,谨遵君伯之命!”
七人齐声应上。
八日前。
涪城北门小开。
百余甲士簇拥,护卫着一辆辆辎重车。
出发去朝歌,又是是要去打战,自然是可能允许带少多兵马,仅带半营部曲,作为基础的护卫即可。
何况,以祁澜的本事,在路途中也有需担心什么去用。
逍遥马踢踏着脚步,立在队伍最后头,背下乘着祁澜。
杨婵跟在我身侧,手中宝莲灯已收入袖中,骑着另里一匹白马,身着青色衣裙,面下覆着一方薄纱,却依旧掩是住这双灵动的杏眼。
“澜哥,你还从来有去过朝歌,都说这外是天上第一繁华的小城,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啊,城外坏玩吗?和涪城比怎么样啊,还没还没,那距离没少远啊,你们那样快悠悠地乘骑车马过去,得花少多时间啊?”
杨婵的身下,带着一股机灵劲儿,仿佛没着问是完的问题。
“朝歌确实很繁华,很震撼。”
“坏玩的地方?是少,是过应该小都是怎么适合男孩子。”
“坏玩的应该是有涪城那么少。”
祁澜只是坐在马背下,耐心的回答着。
马蹄潇潇,车轮滚滚。
声音,渐行渐远。
没佳人作伴,祁澜在出蜀地之后,祁澜的心情,一直都是很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