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市场部、客服部和公关部员工,明矾科技公司的其他部门员工,统统被耿直赶回家。
“各位,大家立刻回去睡觉,养精蓄锐,准备磨刀霍霍向大鹅!”
但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早晨,3Q战局里的其他人,没有一个睡得着的。
接住破天富贵的大米科技、新蒗、人人网、金山、瑞星们,兴奋得眼珠子都是红的。
加班加点的灯光彻夜通明,几乎所有研发工程师都在加班,服务器紧急扩容,下载通道紧急加宽,首页横幅连夜更换一一
恨不得把“欢迎QQ难民”、“欢迎360难民”几个字怼到用户脸上。
企鹅和360公司两个当事方的高管和技术人员们,更是彻夜未眠。
360这边。
360创始人周红衣的手机响个不停,但他除了熟悉的号码之外,其他媒体的、陌生人的一概不接。
截止到次日凌晨,又是几轮攻防战下来,360想让用户同时使用360和QQ的愿望,最终还是落空了。
企鹅的技术实力太硬。360每一次钻空子的技术升级,都被企鹅以更快的速度堵上,相当一部分用户依然无法同时使用360和QQ。
天刚蒙蒙亮,360发了一封措辞诚恳到骨子里的《致网民的紧急求助信》。
信里说,目前是360公司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恳请用户为了互联网安全的未来,停用三天QQ,以示抗议。
这封信确实起了效。
不少网友纷纷响应,在新蒗微搏和论坛上晒出“已卸载QQ”的截图,配上一句“支持老周”或者“拒绝霸权”。
但对那些用QQ工作、学习的人来说,不用QQ就是灾难。
老板在QQ群里布置任务,老师在QQ群里发课件,客户在QQ上发合同——三天不用,工作还要不要了?学还上不上了?
于是乎,随之而来的,就是越来越多的360软件被卸载。
[二选一]发生后15小时里,360系软件卸载量就超过4000万。
半天就减少4000万,这数字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360的胸口。
360已经隐隐有了招架不住的趋势。
得罪过半个互联网圈的360,此刻亟需盟友。
真盟友、假盟友,哪怕只是口头上的,360都需要。
在唐严的游说下,网易新闻虽然没明确站队360,但在首页发布了名为《再见!QQ》的专题文章。文章对[二选一]的行为提出严厉批评,称这种行为给行业[开了一个坏头]。
同时,网易也利用市场混乱,极力推广自家的即时通信软件[网易泡泡],下载链接就挂在专题页最显眼的位置。
新蒗新闻一边在头版滚动报道3Q大战的最新进展,一边借机推广自家的即时通信工具新蒗UC2010正式版,宣称“能友好地支持MSN等多账户登录”。
搜狐网站没有自己的即时通信工具,但这不妨碍它蹭热度。
它一边制作3Q大战专题,一边趁势推广搜狐微搏。
最绝的是,它大张旗鼓地搞了一个“一个艰难的决定”造句大赛。
文案:[3Q大战,企鹅做出了非常艰难的决定,面对如此艰难决定的你,有什么史无前例的,非常艰难的决定吗?立刻以#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的形式,告诉大家吧!]
在搜狐的大力宣传下,搜狐微博上,用户的[3Q体]造句迅速堆起几十页高楼。
人人网行动力也很高效,其极客团队在次日凌晨便推出了一款名为[3Q劝架补丁V1.0]的免费第三方兼容工具,大小在1MB左右。
[3Q劝架补丁]宣传[以和为贵],旨在解决QQ与360安全软件因商业竞争导致的[二选一]互斥问题,宣称可通过技术手段防止QQ强制掉线,实现两款软件同时运行。
[3Q劝架补丁]在次日一大早,迅速登上佰度实时搜索热点榜首,但也被许多网友吐槽人人网劝架是假,夹带私货弹窗推广自己的[人人桌面]是真。
虽然网易,搜狐,新蒗,人人网这些敌人的敌人,多多少少减轻了几丝360的压力,但他们并未真正明确站在360一边,每个人都在蹭。
上午8点30分。
华贸中心,红杉办公室里,沈南朋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结束了与某位朋友的通话。
之所以心情复杂,是因为事情确实复杂。
在此之前,周红衣打电话过来,也请求他利用人脉,向相关部门反馈问题,寻求相关部门介入。
360现在挨打,短期是实打实地影响到了业务,甚至影响上市进程,那影响的可是红杉的真金白银。
可耿直跟他说,3Q大战打得越凶,对360的口碑越有利,未来两家和解后,360用户量越会疯涨,有利于抬高360上市后的市值。
沈南朋承认,耿直的判断也有一定道理。
受耿直观点的影响,刚才周红衣请求他利用人脉帮忙时,他有所保留了,并没使尽全力。
沈南朋内心确实隐隐期盼着,明矾科技的微信能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借势起飞,让红杉资本获得超高额回报。
3Q大战再耗下去,留给360的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结局?
微信真的能借势起飞,能在企鹅未来的围剿下,活下来吗?
一个是确定的短期利益,一个是不确定的长期利益,他心情确实复杂。
就在他皱眉沉思时,耿直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学长,我们微信全都准备就绪了,你来牵个头,咱们跟老周来个三方电话会议吧。”
“好。”
5分钟后,周红衣已经在电脑端安装好微信,被耿直拉进一个[暴击企鹅]群里。
三个人在三个地方,直接使用微信语音群聊,开始商量起联合抗鹅的计划。
聊天的主角,一直是周红衣。
三个人的聊天话题,全部围绕着如何帮360渡过难关,如何反击企鹅展开。
在沈南朋提出360可以借助微信来平替卸载QQ的用户的损失时,耿直也一直在以一个小弟要帮助大哥的心态,提出建设性意见。
“周总,我们微信的这个功能体验,能帮助到你们360吗?”耿直弱弱地问道。
“可以,可以!我体验下来,这个微信很不错!这就能多给用户一个选择,不被QQ绑定死。”周红衣开心道,“微信是所有平替产品里面,最好的一个。”
听周红衣这般点评,沈南朋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心中暗暗感慨:如此精明的周红衣,竟然成了学弟的棋子,果然当局者迷啊!还好我不是当局者啊!
“好!”耿直也显得很激动,“既然周哥需要,那我们明矾科技就把发布会提前到今天,我立刻安排人准备。”
“感谢耿兄弟,好兄弟,辛苦了!”周红衣不禁感慨,“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既然人家周红衣满意了,那接下来要聊的话题,自然就变成了双方紧密协同,一起暴击企鹅。
比如360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来推广微信,建议用户替换微信,周红衣如何通过个人微博宣传。以及明矾科技在发布会上该如何讲,如何与周红衣互动等等。
三人反复琢磨、反复推演,仅花了15分钟便研究出来一整套有效方案。
最后的讨论结果是,周红衣同意360全系产品全部出动,用近3亿的流量,通过规律的弹窗模式,引导用户下载电脑版和手机微信。
近3亿流量,循环往复推广微信,360一分钱不收。
周红衣不但不觉得耿直是趁火打劫,还觉得他这是雪中送炭,倒是把沈南朋看得一愣一愣的。
结束三人对话后,耿直立即将马彤彤,和在游戏上与360合作过的陆志杰拉进[暴击企鹅]群,周红衣也拉360的副总裁陈洁等人进群,加紧推广沟通。
搞定360这边,耿直的全部精力,便都投入到下午的临时发布会上。
......
企鹅这边。
公司虽高度承压,但态度依然坚决,人家底气十足。
针对360早上发布的《致网民的紧急求助信》,企鹅官方做了回应,同时提出三项和解条件:
1、要求360必须在所有客户端主动完成叩叩保镖和隐私保护器的卸载;
2,360立即停止拦截企鹅的所有合法程序;
3、360必须痛改前非,立即向企鹅道歉、赔偿。
企鹅明知道360不会答应,但依然在明面上给出了负责任的态度,把皮球再次踢给了360。
与360几乎没朋友不同,企鹅继续联系佰度、钅山、可牛等多家360的对手公司,一起组建攻防联盟。
这次不再只是联合发布一个联合声明,而是几家公司决定一起召开联合发布会,明确表态要一起彻底封杀360软件。
早上9点整,企鹅在帝都企鹅分公司大楼,率先召开了自家的新闻发布会。
受到邀约、听闻消息的各大媒体记者纷纷前往,会场座无虚席。
企鹅高级副总裁熊明桦、公关部总经理刘唱等高管亲自出席。
面对众多新闻媒体记者,刘唱在新闻发布会上泣不成声,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不是战争,这是企鹅成立12年以来,做出的最艰难的决定......我们公司万余名员工彻夜未眠......”
“QQ是应用程序,面对360的驱动程序,是处于弱势的,我们企鹅才是受害者……………”
“360所谓的已下线叩叩保镖是不彻底的,他们本可以利用云查杀技术一键卸载,但他们没有……………”
“是我们的6亿QQ网民给了我们决心,作为全球市值第三的互联网公司,这是我们采取的最轻的一种方式......”
“我们完全可以用技术手段把360从用户的电脑移除,但我们没有,我们把选择权留给用户,这是对用户的尊重和保护………………”
“对360,我们坚决不让步!”
......
企鹅这么迅速召开发布会,正是利用了危机公关中[第一时间响应]原则,期望迅速为自己辩解。
深谙公关之道的公关总经理刘唱,在发布会现场的泣不成声,力图将自家打造成壮士断腕的受害者形象。
而且,选择9点就开发布会,意图在媒体和公众们开始新一天工作之前,就将[受害者]叙事定调为当天的核心议题,抢占舆论制高点,主导媒体报道框架。
此外,此时的港股开盘时间为10点,提前在开盘前召开发布会,有利于尽最大努力安抚资本市场投资者,消解股市的反应,保午盘和尾盘交易。
企鹅的一系列动作起效了,但效果似乎没他们预期的那么大。
刘唱在发布会上的泣不成声,被更多专家们质疑是老套的公关套路。
广大网民们更不买单,纷纷要求企鹅向用户道歉、恢复软件兼容。
二选一的过激行为,在股市上也有了明显反应。
早上10点,企鹅股价以183.8港币开盘,较前一日收盘价低开3.5港币,开盘后股价迅速下探,并持续震荡下行,早市结束前一度下探至173.6港币,盘中最大跌幅达到5.55%,市值最高时蒸发近180亿。
而早上的成交量,超过700万股,是平时的3倍以上。
中午12点整,明矾科技官方微搏,官宣今天下午2点半,将会紧急召开微信新品发布会。
12点05分,新蒗微搏官方宣布将实时直播微信新品发布会。
12点10分,周红衣在微博发消息,呼吁所有的粉丝,有时间就观看明矾科技的微信发布会,宣称会有惊喜。
下午1点30分,某部的某个会议室里,一场针对3Q大战的紧急专家讨论会议也在召开着。
这已经是甄卫民因3Q大战召开的第五次,[二选一]事件后召开的第二次会议了。
作为互联网行业主管部门,部里的核心职责聚焦于[管产业]、[管技术],既基础设施建设、网络接入和互联互通等。
对于[二选一]这类商业行为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其执法权限并不明确。
此时的主流监管理念是,应当尊重市场主体的竞争自由,除非失控。而这也正是法律界和经济学界的主流观点。
所以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甄卫民的部门充分尊重市场,并未介入。
但这次[二选一]事件,来势汹汹。
听完部里几人汇报完最新情况后,房间里响起激烈的讨论声。
观点很快分成两派。
一派认为必须考虑适时介入,以免愈演愈烈下去,对行业,对用户造成更大的影响。
另一派则坚持认为,此时仍旧可控,应该继续坚持尊重市场规律,尊重企业竞争的原则,让市场自动消化。
两派争论的不可开交,但平时一向积极发言的陈祥瑞副局长,这次却没怎么发表意见。
一个半小时前,耿直曾跟他汇报,为了给用户多一个选择,明矾科技今天要紧急召开微信发布会,全网发布微信,而且还向他寻求了几个建议。
回复完耿直,陈祥瑞连忙将该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给了甄卫民,还跟甄卫民还就此深入交流了一番。
当时甄卫民就表露出了乐见微信顺利推广,欢迎市场良性竞争,为用户提供更多选择的意思。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两种观点各有道理,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
甄卫民轻咳一声,看向没怎么发表意见的陈祥瑞:“祥瑞,你怎么看?”
陈祥瑞明白领导的意思,便果断开口道:“领导,我认为市场还没到失控的地步,我们可以先找两家企业谈谈话,但不宜过多干涉市场商业行为,让市场适当调节更好。”
陈祥瑞还想继续陈述理由,只听甄卫民道:
“祥瑞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就按祥瑞的来执行。同时做好随时介入的准备,随时监控行业动态,一旦有失控倾向,立刻介入。”
“散会。”
下午2点20分,已经有一些记者陆陆续续来到了帝都新闻大厦酒店。
这是今天早晨,杜玉娇、舒蓓蓓、吕思雨几人紧急协调到的酒店,这里配有专业的新闻发布厅,支持网上直播。
耿直依旧选择了有多次合作经验的新蒗直播团队,承接本次发布会直播。
由于组织过于匆忙,邀请的记者只有二十家左右在帝都有驻地的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记者们,耿直最后拍板定了一间可容纳100人的小会议厅。
但由于最近爆火的战神周红衣微博推荐了,众多媒体们自然而然就把明矾科技的产品发布会跟3Q大战关联起来。
于是乎,报名人数瞬间超过了50家,已经超出了发布会现场的人数上限,很多记者甚至被堵在门口进不来,现场还出现了不小的混乱。
2点30分,发布会准时开始。
没有特殊的灯光,没有主持人,没有过多的场地布置,就是一个主讲人耿直,一套桌椅,一个话筒,外加一个演示大屏幕。
“大家好,我是耿直,这是我们临时召开的一场新产品发布会,极度节俭的发布会,节俭到我们自己都不适应了。”
耿直的一句开场白,引起场下一片会心的笑。
“很多人在会前问我,为什么这么突然要开这场产品发布会。我的答案是,为了响应明矾科技忠实用户们的强烈号召。”
耿直说罢,将明矾科技官方微搏下的几张留言截图放出来。
类似的留言有几百条,耿直只截取了一小部分。
“明矾科技快发力!推出能替代QQ的软件,拯救我们这些被二选一逼疯的用户!”
“耿直大大快出来!现在互联网圈乱成这样,只有你能镇得住场子了!”
待众人看完,耿直继续道:“用户有需要,恰好我们也有,那为何不提供出来呢?”
他再次按下激光笔,屏幕上出现了PC版微信和手机APP版微信的截图。
看到这里,有一部分记者们基本已确信,明矾科技也要蹭3Q大战的热点了。
“这是我们8月底就上线了的即时通信产品,叫微信。而且已经向一些B端企业推广试用了许久。”
耿直激光笔指着左边的PC版图片,介绍道:
“QQ有的聊天功能我们全都有,聊天,表情包,文件传输、语音通话,视频通话......”
“不过我们只是一个超级纯粹的聊天工具,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弹框广告,也不会扫用户硬盘,所以也不会偷窥用户的隐私。
话音刚落,场下的人群中响起一片会心的笑。
“我们不是没有能力做这些,而是我们的价值观不允许我们这么做。我们保证一百年都不会做这些......”
“用户需要的是极致的、安全的,免费一百年的聊天体验,而不是骚扰。”
啪啪啪——!
除了企鹅新闻的记者外,场下其余的所有人都自发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耿直没有过多介绍,开始转向右边的图片。
“这个是我们的微信APP,长得跟Kik,米聊差不多吧?Kik和米聊有的功能,我们全都有。他们没有的群聊,发送语音消息、语音通话功能,我们也有。”
场下很多记者露出疑惑的表情。
群聊他们明白,跟QQ的类似。但语音消息,他们不懂。至于语音通话,他们不太相信。
耿直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现场开始演示起来。
他将自己的电脑屏幕投屏,调出PC版微信,紧接着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各位请看,我来演示一下语音消息。”
他说罢,按住微信的语音输入按键,说道:“用户是上帝,不是人质。”
咻的一声,发送。
大屏幕上,耿直点开语音消息,现场播放起[用户是上帝,不是人质]。
场内的记者、线上直播间的网友们都沸腾起来。
“哇哦!”
“酷酷酷!”
“卧槽!还可以这样!!牛逼!”
耿直看了看表,没过多展示,甚至都没等台下的人激动完,就继续讲语音通话功能。
“语音通话其实很简单,我相信大家都用QQ体验过,但没有人用手机免费打过语音电话吧?”耿直笑着问。
台下很多人摇头。
“我们微信可以,微信是全球第一款支持语音通话功能的智能APP,Android和iOS版均支持。’
再次迎着台下的惊诧目光,耿直继续开口:“我让我的美女秘书在大厅门口给我打语音电话。”
说罢,他示意吕思雨开始,镜头跟着转向门口。
一番演示,将用户彻底惊呆了,沸腾了。
“手机也可以语音通话了?牛牛逼啊卧槽!”
“颠覆!这绝对是颠覆式创新啊!”
“明矾出品,必属精品!”
"Unbelievable! "
耿直依旧不给台下人过多惊诧的时间,继续朝台下道:
“现在的通话距离很近,大家可以提一个远距离的名人,咱们现场测试一下通话质量。”
闻言,台下立马热闹起来。
“周杰伦!”
“马杰克!
“本山大叔!”
“李宇春!”
“扎克伯格!”
“战神周红衣!”
“时间关系,周杰伦、李宇春、马杰克、本山大叔、扎克伯格我都来不及加好友,咱们就选老周吧?”耿直笑问。
此言一出,台下所有记者们都断定,耿直这是已经跟360达成合作,站在企鹅的对立面了。
香江,周红衣的家里,他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场发布会的直播。
10秒钟后,周红衣的语音电话接通。
“耿总你好。”微信里传来周红衣的声音。
“周总,跟台下的记者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周红衣,谢谢大家的支持。”周红衣言简意赅。
两人简单寒暄两句,耿直便挂断电话。
他们俩,谁都没有提及3Q大战,只是简单的寒暄,但懂的都懂,很多人已经开始去应用商店主动搜索去了。
耿直接下来又介绍了一遍PC端和手机端可以实时消息同步等一系列功能,再次引来一阵阵惊叹。
“这么好的产品,在这么一场极简的发布会上发布,真的真的真的太可惜了啊!”
“哎,还不是因为时间紧急,用户需要啊......”
耿直再次看了看时间,开口道:
“微信还有很多好的功能,我就不讲了,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下载体验即可。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说罢,耿直鞠躬致谢,发布会就这么简短的结束了。
有这么大的热点加持,他无需再说更多。
待耿直下来台,瞬间被众多记者们团团围住。
青年报记者:“耿总,请问您怎么看待最近的3Q大战?您站在哪一方呢?”
耿直:“明矾科技不站队,企鹅和360都是我们的朋友。良性竞争利于行业,非良性竞争伤害的是用户,不能让用户买单。企业,尤其是大企业应该有社会责任感,共同牵手,促进我国互联网行业良性发展。”
网易记者:“耿总,请问你们明科技是要跟360站在一起,对抗企鹅吗?”
耿直:“我刚回答了,我再重申一遍原则,我们明矾科技独立自主,从不站队。如果非要说我们站队,那我们也只站在用户一边。”
企鹅记者:“耿总,你刚刚义正词严地宣称微信永远不打广告,100年不收费,是真诚的么?就算不收费,我们大家也都懂,羊毛出在猪身上啊!”
这个问题,挖了好几个坑。
但耿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道:“你是企鹅的记者吧?我想声明一下,首先,用户不是猪。其次,你们为什么总是抱着零和思维呢?为什么不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是双赢、是三赢呢?为什么非要置对手于死地呢?”
企鹅记者一时语塞。
新蒗记者:“耿总,你刚刚的解释很棒很棒,如果让你给企鹅送一句话,你想对他们说什么?”
耿直想了想,说了七个字:“一花独放不是春。”
观看这场发布会的,除了远在鹏城的马波尼等人,还有国际友人。
发布会结束的同时,明矾科技自有渠道,各大应用商店,360全渠道,各大新媒体渠道,开始全量推广微信。
暴击企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