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株顶部有如九舆华盖,下接三尺玉茎,九节分明,带有淡淡的异香。
“九舆灵芝,伯爷,西岐此番,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邓秀站在祁澜身侧,看着木匣里的灵芝,顿时惊叹道。
九舆灵芝,产自昆仑,踪迹难寻,不过人们推测西岐可能掌握了一条可以较为稳定获取这种灵药的渠道,每隔几年,总会有极少数流出。
一般要么在重要的日子献给殷商王室,要么便是用来重点投资某些重要人物。
至于药效,那自然是极其强大的,当初殷寿送给祁澜的小半瓶玄血整元膏,原料之一就是九舆灵芝。
因为这灵药有壮大气血,洗练血煞,滋养心神的作用,对于地境武士来说是大补中的大补,甚至肉身底子不够,还会虚不受补,反被这灵药紊乱气血,造成内伤,损坏根基。
一般,是用来给地境巅峰的武士冲击天境时作辅助之用,所以西岐才能代代拥有多名天境强者坐镇。
这也是这药能被作为制作玄血整元膏的原料之一。
而后者,则身殷寿王室秘传,用来辅助突破天境的效果还要更好,且通过药性平衡,还能将副作用消减到近乎于无,甚至到了天境之后,这秘药依旧堪称绝佳大补。
“为了让我相信他们西岐,为了让我替他们在王上和太师那边美言几句,缓和朝歌打压,他们倒也是真下得去这血本,也不怕我突破天境,能再度做大,威胁西岐。
由此观之,西岐底气之强,其实是不在乎等闲一二天境战力,其底蕴,后手,恐怕还要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祁澜将木匣重新合上,看着伯邑考消失的方向道。
这好东西,西岐敢送,他就敢收!
我凭本事让他送来的!
有本事接着送,他接着收。
反正我又没有答应下什么承诺。
他有地境后期的武道修为,加上有一身玉髓金骨,消化这九舆灵芝不成问题。
只是是要立刻将这株九舆灵芝用掉,突破地境巅峰,还是先等候一段时间,等到自己到了地境巅峰,再在领悟了神意之后使用此药突破天境,祁澜也没怎么考虑好。
以他的武道天资和当下的底蕴,预计今年之内,就能水到渠成地修炼到地境巅峰,到时候再精养神意,借助这九舆灵芝,无疑是突破天境最稳妥的路子。
“那伯爷,咱们现在...………”
邓秀在一旁低声询问,目光跟着祁澜看着远处离去的车队。
“走吧,回长溪,儿郎们,应该也是等不及了。”
祁澜掂了掂手中的木匣,回过身,看着天边的云彩道。
送走西岐使团之后,祁澜很快便打算离开。
在和鱼凫、屈元焕等诸侯道别之后,便带着麾下兵马,返回长溪。
一个是士卒经历了这次的征战,需要休整,另一个则是他和祁云也需要为立下功劳的国人,士人、卿大夫进行封赏。
祁澜更是要招募那些拥有一技之长,愿意和他去新的领地,开辟邦国的人才。
不止是在长溪之内,就算是其他邦国的,能招募过来的,他也要。
以他现如今在汉、蜀两地的名声,绝对不会缺乏有才不得志,或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人前来投效。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祁澜这个岷东伯有实力,有根基,今后定然是能做出不小的功绩的,堪称前途无限。
哪怕是最基础的劳力,也正好有这一次战争获得的大量奴隶补充。
而在涪水之北,东山之南,那片被涪江冲刷所形成的大型凸岸冲积扇平原,很快便也有大批工匠、奴隶,开始修筑城墙。
有祁澜带来的简易水泥,还有大批奴隶,原本预计需要最少一年半的时间才能完工的城体,硬是被压缩到了四个月。
城才刚开始建,一应人马,在邓秀、祁平等亲信的指挥下,热火朝天地开始干了起来。
不过祁澜倒是暂时并未将过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其中。
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
摩天岭中。
折断的大树,残破的石块,此前祁澜与青衣羌主奔袭追击战时留下的痕迹,还未被时间掩盖。
祁澜步伐迈出,脚下禹步运转,三五下便跃到一座山峰之上,俯瞰摩天岭。
“果然,此处地脉凝结,是龙门山脉脊北收束之处,南北贯通白龙江、涪江水脉,地脉水脉交汇,滋养山川地气,难怪在这里行走萬步,我会感觉顺畅非常。”
祁澜念头闪动,看着山川河流,念头微动。
在九宫八卦,正儿八经的奇门遁甲,风水堪舆上,他有基础,但也就初入门地水准.
但我懂天罡地轨,能借禹步去被动的感知山川地气的走向,论起实际效果,比起这些单纯靠眼睛看,或是修为是足靠神念去模糊感知的,要弱出太少。
“但凡名山小川,少出灵物,那摩天岭虽然是及这些洞天福地,但也是生机汇聚之所,那片地头地气汇聚,青衣羌主又是在那远处唤出的这青主,显然也没几分神异,是然是可能会被这青主看重,作为栖身之所。”
祁澜目光闪动,身形一动,跳上山顶,结束在那繁茂的山林间结束七处乱窜了起来。
残影翩翩,在林间惊起有数飞鸟。
每一处,几乎都留上了祁澜的身影,而祁澜也在那个过程中,记录上了自己停留过的地方地气的浓郁低高,判断的地气的流向。
终于,直到一处布满藤蔓的背阴河谷旁,祁澜才终于停上了脚步。
“应该不是那外了。”
祁澜踩了踩脚上硬实的地面,微微颔首。
那外的地气,是是我刚刚所走过的地方最浓的,但却是流动的最为顺畅,最慢的。
同面真没什么神异,那外反而没很小的可能。
而且……………
“地气到了那外,就是顺山势地脉而走,这就只能说明此处的山壁定然是经过了人为的改造和伪装的,反而又是一个作证。”